背后的温度越來越低,冰冷的怀抱让尧紫不禁打了个哆嗦:“你怎么样,还好吗?”身后的人沒有作答,尧紫轻推了推他“喂…”只轻碰了一下,黑衣人就直直的朝后倒去。
“你…”尧紫惊了一跳,忙伸手拉住他,男子软弱无力的靠在她身上,已然失去了意识。
“别动,他重了箭,伤的不轻!”明明虚霩的声音就在身边,但却看不到人影。
“你在哪!”尧紫将黑衣人扶好,对着空中问道。
“嘿嘿”,虚霩从树下倒挂下來,露出一副痞气的笑容,尧紫一怔,无奈的笑笑,心中却仍有一丝疑虑,不过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小巷里的住处不能回去,天英去过一次,乔兰墨煦知道她住在那里,韩慕允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不回去,有荆游竹在那里,韩慕允就不会为难苗枝与花摇,不管怎么说,尧紫还是相信他不会妄作小人的。
虚霩将一路将他们带出了回毓,往山路里走去,走了好一段山路才在一处茅草屋前面停了下來。
“这是…”尧紫拉着马缰,让凤芒停下來。
“我在元齐的住处啊”,虚霩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走过來帮尧紫将黑衣人背了下來,催促道:“快走吧!他血流的太多,再不医治的话就有危险了!”
尧紫点点头,跟在虚霩后面进了屋子。
屋子很简陋,只有两间屋子,外间摆了一张桌子,里屋放了一张床,除此之外就是一张琴,连柜子什么的都沒有。
虚霩将黑衣人倒放在床上,他的背后赫然插着长箭,衣服被血染湿了,黏贴在背上,皱巴巴的。
“这箭要赶快取出來”,虚霩微皱着眉,沉声说道:“我去屋后找点药草,你帮他把衣服撕开,再把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千万不要碰到伤口!”
尧紫看了看床上的人,有些犹疑:“我…他…这不好吧!”
虚霩知道她的想法,不禁笑道:“这个时候你还担心男女有别,好歹人家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就不能把你迂腐的想法先放一放!”
尧紫面上一红,支支吾吾的应下了,一会儿,虚霩从外面打了一盆干净的水进來,里面浸了帕子。
尧紫在床边坐下,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口,羽箭从背后插入,离心口不过半寸的距离,只有稍稍的再偏过一点便可当场取了他的命。
依韩慕允的箭法,这半寸也不可能会偏出,尧紫不禁想起了昨晚的场景,好像在长箭射來的一刹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一下,以至于射偏了半寸。
难道是虚霩。
尧紫将黑衣人的衣服撕开,露出紧致的皮肤,鲜血已经干涸在了背上,失去了那种致命的诱惑,但是怕那嗜血的感觉再次涌上來,尧紫只好逼着自己去想别的事情。
如果是虚霩帮他们的话倒也说得通,但是有一点却让尧紫觉得疑惑,那就是虚霩是如何來的,以她还有韩慕允的武功,不可能连他靠近都沒有察觉,而且他沒有坐骑,是如何跟上凤芒的速度的。
越想越是不解,尧溪不小心碰了一下男子的伤口,男子闷哼了一声,伤口隐隐的有鲜血留了出來。
不好。
尧紫忙捂住口鼻,然而那浓郁的香气仍透过指缝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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