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亮由满到残,半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
这样悠闲的时光还是尧紫从未遇到过的,沒有人打扰,可以自在的弹琴舞剑与虚霩聊天,简单而生动,让人不经意间便沉溺其中。
尧紫很喜欢溪边的那一片桃林。虽然现在沒有桃花,但是那安静的枝桠依旧让人陶醉。
一日,在桃林练完剑后,尧紫坐在溪边休息,光滑的冰面上倒映着自己冷淡而生硬的侧脸,看着就让人心烦,尧紫别过脸去,听到身后想起的脚步声,以为是虚霩來了,就说道:“我一会儿就回去!”
平常说到这,虚霩一般就回去了,然而今天那脚步声还在靠近,尧紫不禁转回头看去,霎时便怔在了原地。
“你怎么來了!”尧紫看着黑衣人,他身上穿的是虚霩的衣服,面色苍白,看起來仍很虚弱:“身子才刚要好一点,你就这么折腾,回头再闹一场大病怎么办!”
尧紫一边责备着一边拉紧了他的领口:“虚霩也真是的,就让你一个人跑出來,还穿的这么少!”说完才意识不妥,微红的低下头。
他拿着笔写道:“我想出來走走!”
想是这半个月在屋子里闷坏了,尧紫看了看他,还是妥协道:“只一会儿!”
黑衣人点点头,露出浅淡的笑意,尧紫挑了一处背风的地方,两人坐下來。
这段时间虽然住在一起,但一直找不到机会问他,今天总算是有机会了。
尧紫不知怎么开口,只能先说道:“想來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话还沒有说完,就只见男子在纸上写道:“尧紫!”
见他一下子就写出了自己的名字,尧紫不禁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其实,我是想问你的名字!”
男子突然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她,写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尧紫沒想到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忙解释说:“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你的名字,沒有别的意思:“
闻言,黑衣人收回目光,转回头看着远方,神态平静下來,尧紫偷觑了他一眼,小声道:“不能告诉我吗?”
男子有些不耐的写道:“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
他犀利的眼神好像洞穿了什么一样,尧紫不敢与他对视,只能错开目光,两人沉默着看着天边的夕阳,橘红色的光束好像融化的蜜糖,让人沉溺。
过了一会儿,尧紫才低声说道:“你与我认识的一位故人长的很像!”
黑衣人看了看尧紫,难得沒有表现出敌意:“有多像!”
“几乎一模一样”,尧紫苦笑着说道。
黑衣人放下笔,不再写字,明明就坐在身边,但是尧紫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静默,好像天气一般喜怒无常,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尧紫见天色已晚,起身道:“回去吧!再待下去的话只怕虚霩又要担心了!”
男子突然拉住尧紫的手,两人的手指一样冰凉,但尧紫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男子将她的手心摊开,然后一笔一划的写着,表情很是很真。
写完后,尧紫看着自己的手心:“这是你的名字!”男子点点头,尧紫微笑着说道:“青玄,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下了!”说完,便慢慢的拢起手掌,将那两个字握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