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韩慕允正躺在床上笑眼盈盈的看着自己。
脸上一红,尧紫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睡着了。”
“我知道”,韩慕允的声音很平和,休息过后,听起来不再那么虚弱。
两人一时间无话可说,尧紫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好像第一次这么惧怕看到他的眼睛。
是因为距离突然变近了么?
“紫紫”,韩慕允先打破僵局,不知何时牵起尧紫无处可放的手指,温和的触感使得尧紫浑身一震,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什…什么?”
“留下来好么?”
韩慕允的声音一直很好听,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还有他情深款款的眼眸,让人不忍拒绝。
突然,眼前闪现出一片干净的淡蓝色,毫无预兆的,带着温柔与霸道,临走时那片蓝色中熏染着淡淡的悲伤,胸口忽而被刺痛,密密麻麻,却让人沉沦。
尧紫还未开口,韩慕允就从她的眼中读懂了答案,果真是错过了么?
“我让你为难了吗?”
“没有”,尧紫否认道:“我去厨房帮你把药端来。”
面对尧紫落荒而逃的背影,韩慕允没有阻拦,只是在想,这几天面对死亡时,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
最后还是青橦将药与晚饭端过来,韩慕允并没有过多的表示,毕竟七年的相处下来,他太过了解尧紫,面对解决不了的关系,她一贯的做法就逃避,就像四年前她从他身边逃走一样。
一直等到第三天中午,尧紫才出现,一开口就是:“我想去救柳渔。”
韩慕允靠在床上,正看着青橦刚才拿过来的这半个月的奏折,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太冒险了,依照尧子雾的性格,绝不会让你再赢一次。”
“可是不论怎么样都要试试,不是吗?”尧紫急道:“柳渔知道锦衣华纱的秘密,只要有她能救尧溪!”
韩慕允将手里的奏折放下,看着尧紫的目光带着一分考量,最终还是说道:“不是不救,只是现在不能救。”
“为什么?就因为尧子雾放走了你,所以你就笃定我救不出柳渔?”
韩慕允的眼光一丝一丝的透出严厉,与先前判若两人:“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如此与我说话,观音。”
他很少叫她作为杀手的名字,此刻,他如此称呼她只说明一个问题,他很生气!
尧紫单膝跪地,咬着唇说道:“属下僭越。”只要她还是观音一天,十年之约就还在,她就不可能违背他的命令。
韩慕允看了她半响,没有叫她起来,只是无奈的说道:“紫紫,你太不了解你父亲,他做事的手段比我要狠上十倍,若是惹恼了他,别说我没有把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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