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尧府,索冥在不远处的巷子里来回徘徊,一看到尧紫与韩慕允出来,立刻迎上来:“公子…”
尧紫示意他韩慕允没事, “先把他带回去再说。”索冥背起韩慕允,两人运起轻功,飞快的消失于黑暗中的街道。
一进韩府,青橦早已让大夫在屋里候着,热水药材一应俱全。韩慕允伤的很重,身上全是错乱的鞭痕,多数已经化脓,但最严重的是胸口的一处十字形的刀伤,再深上几寸怕是性命不保。
一盆一盆的血水由屋内端出去,还好伤口上没有用毒,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两个时辰后,伤口才全部处理好,丫鬟们都退了下去,青橦跟着大夫去厨房煎药,顺便准备吃的,索冥在屋外候着,屋子里只剩下尧紫与韩慕允两个人。
韩慕允睡眠一直很浅,尧紫轻手轻脚的放下床上的帘子,谁知还是将他弄醒了。
“我吵到你了?”尧紫不好意思说道。
韩慕允轻轻的摇摇头,伸出手,指尖正好触碰到尧紫垂下的衣摆:“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尧紫问道。
韩慕允艰难的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用麻烦,你坐。”
尧溪犹疑了一下,还是在床边坐下。
经过刚才的一连串动作,男子似乎很累了,看到尧紫坐下后,眼睛缓缓的闭上,呼吸逐渐均匀绵长,陷入了睡眠。
眉目依旧是美好如画,尧紫看着他,与初次见面相比,他变了许多,但是感觉却好像一直留在相遇的那天。如果说开始还是恨他,那么尧紫现在已经没有那种让人身心疲倦的感觉了,可能经历了他要死的事情之后,不管是深刻还是浅淡的恨意都已经没有了。
韩慕允永远都是韩慕允,他只是做了那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想着想着,疲倦感开始涌上来,尧紫不知不觉的靠在一旁睡着了。
青橦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静谧的画面,不禁偷笑着又退了出去,把门轻轻的掩上。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索冥不解的问道。
青橦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公子与尧姑娘休息的时候禁止打扰。”
尧紫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她梦到七岁之前与尧溪一起住的那个小茅屋,屋后有一片灿烂的桃林,桃树开花的时候,漫天都是粉色的烟霞,风一吹,便有淘气的花瓣落下来,打在发梢,打在唇上,还有柔软的感觉。
咦?这柔软的感觉好真实,却伴着一股兰芷想香气,桃林里有兰花吗?
尧紫蓦地睁开眼睛,才想起自己原来是在韩慕允的卧房,屋外已经是藏青色的傍晚,尧紫正懊恼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睡着了,突然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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