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出来,就连保住你的性命恐怕都不能!女儿什么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名号而已,除了那个人,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中全身而退!”
那个人?尧紫片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严华歌藜吧!然而严华歌藜真的全身而退了吗?恐怕那具尸体也不会给她答案。
“起来吧!地上凉,不要因为跟我赌气伤了身子”,韩慕允说道,声音平淡,已然又变成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尧紫站起身来,准备告辞,谁知他又开口道:“好久没有喝紫紫煮的茶了,刚弄了一副上好的茶具,你试试顺不顺手?”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尧紫还是坐了下来:“你伤还没好,不要紧吗?”
“无妨”,韩慕允突然看过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的尧紫头皮发麻,心里埋怨着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没事关心他做什么!
这次的茶具是上好的紫砂,胎骨坚硬而沉实,色泽朱红略泛桔光,温润透明质感之佳,所以尧紫选择了大红袍,用紫砂壶泡大红袍不仅可以保留住茶叶原始的香气,还能够使其更加醇和润滑。
“绿叶镶边兮红袍罩身,善缘接善兮一泡心宁。”
人未抬眼,就已知晓所煮之茶,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尧紫在心里思忖道,但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乔兰王府里那个悲伤欲绝的身影。
这样想着,就已问出口:“韩慕允,你还记得苏筱叶吗?”
“记得”,韩慕允神色平静的说道,眼睛始终停留在奏折上,偶尔会用朱笔画个圆圈:“问这个做什么?”
“突然想起来了”,尧紫将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已经把玉佛给我了。”
韩慕允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把她接回来?”想到要让那么一个女子独自呆在乔兰王府,尧紫就觉得不妥。
韩慕允终于被她打断的没有心思再看奏折,抬起头来:“茶煮好了吗?”
“欸”,尧紫后知后觉的说道:“好了。”
说着,就给韩慕允端过去,后者接过茶,尝了一口,笑着说道:“你的手艺愈发精进了。”
尧紫不好的意思的低下头,冷不防被他敲了一下额头。虽然不是很痛,但尧紫还是气恼的瞪向这个罪魁祸首,只听他淡淡的说道:“你现在管的愈发宽了,这是警告。”
尧紫气极,果真像韩慕允这种人就是不能对他太好了!
韩慕允看着尧紫,总觉得面前的女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她从来不会有像低头,脸红之类的小动作,而现在,她就像是即将苏醒的睡莲一般,冰冷的外表已然龟裂,露出令人欣喜而又着迷的一面。
是谁改变了她?是乔兰墨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