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扔下一切陪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才有可能进一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明知道……只有步步为营,才能得到自己要的结果。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冲动到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会做出令她厌恶地推开他的事來,为什么会无法按照计划进行下去……
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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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要再喝了!”
莫管家垂手站在司禹辰身后,眼见着他将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如白开水般灌下肚,老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却碍于主仆之分不能直接抢下酒杯。
司禹辰连喝斥他逾越的反应都沒有,就犹如一个机器人般,机械地倒满、仰头、灌下、再倒满。
“咣当!”
酒杯跌落在地,昂贵的毛毯上洒满了晶莹的酒液,酒杯在毛毯上翻滚了几圈后,停在沙发脚边。
司禹辰愣怔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神智似乎已经有些不清醒,但那双黑眸却倔强地瞪得滚圆,似乎想要看穿什么?
有多久沒见过少爷这个样子了,莫管家那已经隐约有些花白的眉峰越蹙越紧,即使是当初得知自己多了个十二岁的儿子时,少爷也未曾如此狼狈过。
上一次……是少爷18岁生日的那一天吧!
那天,是少爷这辈子第一次喝酒,那天,那个女人直到过了十二点都沒有出现,那天,那个女人连一通电话,甚至是一个口信都沒有,那天……
从那天以后,少爷即使再酗酒也不曾让自己喝醉过,更别说喝成现在这个模样。
莫管家无声地重重叹息,捡起地上的酒杯轻轻放在桌子上,正要去扶司禹辰回房休息,女仆突然快步跑了进來。
“莫管家……”
听完女仆的通报,莫管家老眼一亮:“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去把少爷扶起來,再去打条毛巾來替少爷整理一下!”说完,理了理衣襟,快步向门外走去。
童韵焦急地在司家别墅的大门外走來走去,脑海里充斥着各种猜测,各种关于小舍妈妈的猜测,越想越是心急,频频向大门内张望着。
“怎么那么久!”
“童小姐!”莫管家声音到达的同时,人也出现在了大门口,向童韵微微点头示意:“这么晚了,童小姐急着到司家來有何事!”
童韵顾不得那些礼节,飞快跑到莫管家身前:“莫管家,我有很急的事找司禹辰的,能麻烦您替我带路吗?”
莫管家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反问道:“童小姐找少爷有什么事呢?”
只要一想到小舍,童韵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焦急地拉住莫管家的手大声问道:“我想知道小舍为什么会走得那么急,是不是他妈妈出什么事了,!”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尴尬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猛地收了回來。
“对、对不起,我焦急过头了!”
“不,沒关系!”莫管家突然笑了起來,脸上满是赞许地点了点头:“反倒是我应该说谢谢,谢谢你这么关心小少爷!”
童韵深深吸了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來,毕竟现在再急也沒有用,等见到司禹辰就什么都清楚了,于是她勉强自己微笑着:“您客气了,小舍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请问,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司禹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