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这些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舍一定已经关机了,只有司禹辰才可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准你去!”
祁彦风分毫不让地攥紧了童韵的手臂,咬着牙道:“你去了能怎么样,就算问出真相了又能怎么样,小舍是司禹辰的侄子,他的事自会有司家出手解决,如果是司禹辰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
童韵愣在原地,如果只是这样的理由,或许她还不会觉得奇怪,但那一句“我不准你去”,却明确地表现出了祁彦风的态度。
这不是认真说理的态度,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在生气、愤怒,甚至吃醋时的表现,童韵定定地看向祁彦风喷火的眼睛,她很确定自己并沒有告诉过他自己和司禹辰之间的事情,当然,她并不意外祁彦风会知道这件事,毕竟当年的八卦杂志以及司禹辰平时的高调作风都决定了这件事不可能隐瞒得住,但祁彦风自从认识她起就沒有提起过这件事來,按理说,如果他是个那么容易吃醋的人,绝不会一直都不露迹象,憋到现在才爆发出來,而且还是在她如此焦急的时刻。
“放手!”童韵冷冷地看着祁彦风,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都不该在此时此刻拦阻她。
祁彦风被童韵眼中的冷意和认真给震慑住了,眼神瞬间凝固。
他见过童韵这种表情,那次是他和童韵为了小舍的事起争执的时候,她的眼中同样充满了冷然和疏离。
而现在,竟然又是因为那个孩子。
他千辛万苦才将两人的距离微微拉近,好不容易才让童韵的心防松懈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可就因为小舍的一个电话,童韵旧再度将他推到了不可触及的地方。
“你一定要去找他!”
童韵慢慢吸了口气,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小舍和司禹辰之间真正的关系,或许在别人看來既然是司家的私事,司禹辰自然会出手解决,但深知两人情况的童韵却不得不担心,司禹辰虽然一定会出手相助,但未必会顾及到小舍的心情,小舍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如果再碰上什么意外……总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不在小舍身边。
“一定要去!”她定定地注视着他:“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是事关小舍,我做不到不闻不问,所以,请你放手!”
祁彦风的瞳孔猛地一缩,突然拉着她转身走向一旁的行李车。
“先回家把行李放好,我陪你去!”
童韵猛地挣脱他的手:“现在,我说的是现在,如果可以,请你帮我把行李寄放在机场,回头我会自己來拿!”
说完,立刻转身就要走。
祁彦风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瞬间窜上头顶,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吼道:“小舍小舍,为什么一碰到他的事,你就什么都不管了,,就连先回家把行李放下都等不及了吗?他到底是你的谁!”
童韵本來已经焦急到着火的心瞬间冷了下來,她微微垂下眼帘,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小舍……”她缓缓抬起头,声音冷淡得出奇:“是我最重要的人!”
祁彦风犹如触电般松开了抓握着的手,眼底是慢慢的震惊,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也不看他一眼地转身跑走。
手,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知道这样的阻止只会让她变得讨厌自己,明知道小舍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明知道她去找司禹辰只是为了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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