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韵心头一跳,想也沒想地就撇清道:“怎么可能,我、我们就是普通的出差而已……你都说是八卦了,别去听那些有的沒的!”
童韵用力地捏着手机,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更可信一点。
就算想要和小舍把话说清楚,童韵也从不曾想过要让小舍知道在法国发生的那些事,,那些会在他即将造成的伤口上再撒把盐的事。
小舍仰着头,俊逸的稚嫩脸庞上一片苍白,嘴角是掩不去的苦涩,却依旧轻轻淡淡地一笑。
“韵说沒有,就是沒有,我信你!”
眼泪从无神的眼眶中,缓缓滑下。
韵……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反应,我会配合。
“嗯!”童韵偷偷呼出一口气來,略微踌躇了一会儿,对着手机有些吞吐地道:“小舍,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小舍闭了闭眼,不着痕迹地抹去脸颊上的湿漉:“什么事!”
等到要开口,童韵反倒是犹豫了,该不该说,该不该现在说,到底该怎么说,怎样才能将带给小舍的伤害降到最低。
她只是想在接受祁彦风之前,得到她最在乎的人的同意和谅解,她不愿意小舍带着伤痛和寂寞看着她和祁彦风在一起,因此当在飞机上做了决定之后,童韵第一时间就想到要打电话和小舍聊聊,可是现在,在即将开口的瞬间,她后悔了。
她不知道这么做带给小舍的究竟是释怀,还是更深的伤害,她也不知道这句话一旦出口,她和小舍之间的关系将会何去何从。
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小舍突然觉得一阵沒來由的心慌。
直觉告诉他,童韵即将开口的话,不会是他想听到的。
于是,在童韵还沒纠结出个结论之前,小舍就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韵,飞机要起飞了,就这样,拜拜!”
“嘟……嘟……嘟……”
童韵愣怔地听着话筒里传來的忙音声,半响才回过神來,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小舍挂她电话,还是用那么明显、那么慌张的借口,小舍他真的沒事吗?
“说完了!”祁彦风见童韵放下手机,这才走了过來:“是小舍吗?发生什么事了!”
“小舍去美国了!”
“美国!”祁彦风疑惑地问道:“是去玩还是去留学!”
童韵摇了摇头:“他走得很匆忙!”
祁彦风皱了皱眉:“那应该是有急事吧!他在美国有亲戚朋友吗?”
这话犹如当头棒喝打醒了童韵。
对啊!小舍的妈妈就在美国洛杉矶,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小舍这么急匆匆地飞去美国,会不会是他妈妈出什么事了。
“不行,我要赶紧去问清楚情况!”
童韵收起手机,快步向出口跑去。
“小韵!”祁彦风推着沉重的行李车根本跑不起來,只好扔下车子一个箭步窜上前,抓住童韵的手臂:“你去哪里!”
童韵焦急地看着他:“小舍的妈妈在美国,我担心是出什么事了,不然小舍不会走得那么急,我现在就去他们家问个清楚!”
祁彦风狠狠一皱眉:“他们家,你是指司禹辰的家吗?”
童韵一愣,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过这点,看着祁彦风一脸不悦的神色,童韵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的话听起來似乎像是十分介意司禹辰。
童韵用力地摇了摇头,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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