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韵深深吸了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來,毕竟现在再急也沒有用,等见到司禹辰就什么都清楚了。
于是,她勉强自己微笑着:“您客气了,小舍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请问,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司禹辰了吗?”
莫管家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在前头带起路來,童韵赶紧定了定神,快步跟上。
“童小姐,既然你來了,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能帮忙!”
“您说!”
“请帮我劝劝少爷!”
* * * * * * * * * * * * * * * * * * * *
童韵的脚步是缓慢的,似乎有些迟疑,莫管家在将她送到娱乐厅门外后就离开了,童韵独轻轻推开娱乐厅的门,看着里面有些昏暗的灯光,犹豫不决。
先前因为担心小舍,她连想也沒有多想就直接从机场冲了过來。虽然知道自己是來找司禹辰的,可却并沒有太过在意,毕竟是为了小舍的事,只要问清楚她就会走了。
能说是近乡情怯吗?不,这个比喻有点可笑,或许该说是临阵退缩更为确切一些,在推开这扇门的瞬间,童韵甚至有了逃跑的念头,小舍不会有事的,这点她十分肯定,她想起曾和司禹辰聊起与小舍妈妈的那段过往,不难看出司禹辰心中的自责和内疚,他并非是全然不在意的,对于小舍,就算是补偿也好,至少他会照顾好他,根本不用她來操心不是吗?
可笑的是,这些话正是两个小时前祁彦风对她说过,却又被她直接反驳回去的。
脑海里有两个小童韵在打架,一个说:“走吧走吧!干嘛要去找那个差点害你失去自我的男人,刚在巴黎见过面,还不嫌尴尬吗?”另一个则在说:“进去吧!反正都沒有瓜葛了,问个话又不会怀孕,怕什么?就像以前在义工社工作时一样,家访而已啦!”
童韵一阵头大地按着太阳穴,甩了又甩,想将那两个烦人的声音甩出去,可这边还沒成功摆脱,那边不知怎么就又跑出來一个声音。
“童小姐,请帮我劝劝少爷!”
想起莫管家临走前的拜托,童韵揉按脑袋的手不由地放了下來,有些愣怔地看着面前的娱乐厅,他怎么了?为什么莫管家说要劝他。
难道……小舍的妈妈真的出什么事了,还是小舍……
不,不会的。
不敢再瞎想,童韵深深吸了口气,推开半掩的门就冲了进去。
娱乐厅里明明开着灯,却又仿佛沒有开一样,一片昏暗。
整个大厅里充斥着酒精的味道,依旧有些熏臭了。
童韵皱着眉头飞快地扫视了一眼,找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司禹辰。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身上依旧穿着童韵在香榭丽舍大会上见到的那套西服,凌乱、褶皱,看样子根本就沒來得及洗漱。
走近几步,童韵就闻到他身上频频传出的酒味。
“到底喝了多少啊!”
童韵不禁掩了掩鼻子,走到三步开外自动停了下來。
“司禹辰!”
一声下去沒有回应,人还是微侧着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童韵皱了皱眉,加大了音量。
“司禹辰!”
还是沒有反应。
“司禹辰,我來找你沒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问问小舍为什么会……”
话说到一半,童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沙发上的男人不禁半声不吭,甚至连一丝反应都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