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我这副模样喷血,情急之下,只好将脖子來了一个180°扭转,
他在我身后轻声说,那是脖子,不是麻花,你这副样子是愧对于我啊,还是愧对于你啊,
我嘀咕着,这都什么人啊,说点让本姑娘下台阶的话能少你二两肉啊,虽然心里是万分地不满,但仍是鼓着腮帮子,满脸堆笑地转过脸來,“哦,,你是,,丁,,丁什么來着,”
对面的人差点被我拖死过去,他很无奈地摇摇头,我丁佳伟的名字你忘得好干净啊,
我咧着嘴笑道,沒忘干净,还记着姓呢,
丁佳伟差点跌倒,
我问,你,,还好吧,
,,好,被某人悬在半空中,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多好啊,要不是我妹跟你一单位,我还真不知道要到地球的那个犄角旮旯里把你给挖掘出來,你真是人才啊,我就纳闷了,你这躲人,喜欢人间蒸发的个性是随了你们家谁了,
这用得着他管吗,才多长时间沒见啊,说话还带上刺了,
他见我不说话,又问,喂,你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不错嘛,脸都胖得成锅盖了,
我很尴尬地笑笑,锅盖,你见过这样的锅盖啊,那时被…我欲言又止,想想让他知道这些有必要吗,我变转开话題,你怎么会來这,
,,哦,出差,反正不是特地來看你的,
晕死,
然后他使劲往我脸上看了看,你这眼窝是怎么了,昨晚沒睡觉,背着床转了,
我想都沒想就说了一句,不是,沒小心撞墙上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犀利,真的,你怎么不说你撞火星上去了呢,
他怎么会有和刘世昌一样的语言,那句话让心里空荡荡地难受,我看着他,我说,是,我撞到火星上了,你拿我开涮有意思吗,
他见我真得有些生气,就对我横着鼻子,竖着眼睛做了几个鬼脸,然后爬在柜台上,“小姐,能给我倒一杯水吗,”
我心里嘀咕着,我这一早上还沒喝上一口热水呢,凭什么伺候你啊,心里貌似这么想,但还是不好薄帅哥的面子,可是两个暖瓶空空的,再去烧水显然是來不及了,只好冒着挨批的代价将蓝皮鼠剩下的半拉西瓜提來给他,
丁佳伟一看那半拉西瓜,就笑得抽搐了,
我问,你笑什么啊,
他说,你可以拒绝我啊,
啊,我被弄得摸不着头脑,
他说,喜欢我吧,
我说,你别胡说了,
他说,不喜欢我,跟只唐老鸭似的忙前忙后,你至于吗,
“唐老鸭,”这是我李丽最龌龊的外号了,我气急败坏地冲过來,拽着他的两条胳膊就使劲地摇,“你说清楚,谁是唐老鸭啊,谁是唐老鸭啊,”
丁佳伟很放肆地笑,安静下來的时候他很温柔地看着我,一时间他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哽咽着说,看你这张脸像是撞得吗,过得不好是吧,
我受不了他那样,受不了别人对我好,我转过身去,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笔记本,塞进我的手里,他说,我的电话在里面,有事打给我好了,
我说,真的不用,
他说,我一会就要走了,我们还要去别的乡视察工作,如果你真不想联系我,给我妹说也行,
我说,丁佳伟,谢谢你能看我,
他说,不谢,时间太紧张,不能多留了,你自己保重,
我转过身來,想好好看看他,我真得很久沒有见过帅哥了,
然后他把我搂进怀里,他说,丽,不管以后我们怎么样,不要再躲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