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我说,疼不疼已经跟你沒有关系了,李铁钢,我们分手吧,
他呵呵地笑,这种状况太糟了,他说,你又孩子气了吧,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这不是來向你道歉了吗,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我真是疼你才失去理智的,现在,你也可以打我一顿出出气,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惩罚,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走进柜台,坐在羊粪蛋的旁边,坚决地说,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李铁钢耐着性子,尽可能平和地说,“分手的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同意的,”他边说边走到我身边,拉了把椅子靠着我做下來,然后将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他说,“丽,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
这不明摆着恶心我吗,我本能地站了起來,搬上自己的凳子就往柜台外面走,然后正对着他坐了下來,我麻木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习惯这样面对你,把自己当成犯人要比当成你的情人安全得多,
李铁钢差点从椅子上摔下來,他的脸膨胀地扭曲着,他说,你这个死丫头片子说什么,
我耸了耸肩,特得意地笑了笑,心想,你老小子再得瑟啊,
他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真是个孩子,他顿了顿又说,可是你拿什么和我分手呢,在沒还清我的钱之前,你必须和我在一起不是吗,何况还钱的期限是年底,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如果年底还不了,你这辈子是要跟着我了,
这下换成我的脸膨胀了,我听到时光断裂的声音,他走过來对我淡淡一笑,“签协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的,什么事情都要学会负责不是吗,不要再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了,”
我胡说什么了,我的心已经被划满伤痕了,而这伤痕会留下怎样的疤我不知道,但我清楚此时的心是痛的,
李铁钢出门的时候说,好好想想吧,晚上我來找你,
等李铁钢走远了,我就站起來,一脚就踹开了身边的板凳,我说,你李铁钢狂什么啊,你得到了我的人,不是照样得不到我的心吗,
我看着我的心完全被吞噬了,那曾有的豪情壮志瞬间瓦解了,我摇摇晃晃地走进柜台,羊粪蛋很有眼色地为我让了座位,我一坐下去就开始呼天抢地,那俩立马捂上耳朵跑开了,临出门的时候,蓝皮鼠还回头一笑,弄得倾国倾城的,他说,头,你一个人先祥林嫂一下哈,我们待会再回來,
那俩沒良心的真是气死我了,
这人要是钻了牛角尖,怎么想怎么憋屈,我还真沒见过像我如此极品的倒霉蛋,我一个人骂着,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招谁惹谁了…
骂得正起劲呢,忽然眼前一黑,知道有顾客來了,但我今天这心情适合接客吗,头也沒抬就对那人嚷嚷道,瞎了眼了,沒看见人都死光了吗,今天不营业,出去,出去,
就我这态度,要是被这人告到消协,这饭碗是肯定不保了,
那男的心情倒是挺好,一阵明媚的笑声过后,便问,你们这不营业,敞着门干什么啊,里面说话的那位感情不是人啊,这大白天听鬼话还真是不吉利,我出门时忘看黄历了,太对不起了,
这人话还真多啊,带着**裸地抵触,我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慢慢变得清晰起來,这小子还真是欠揍啊,今天你就做姑奶奶的替罪该样吧,想着就拿出两条软哈朝他的脑袋砸去,
“你那熊脾气怎么一点都沒改呢,”那小子身手不错,一手一条烟接的稳稳当当的,
我想这谁啊,还知道我脾气,定眼一看,差点沒把魂给吓出來,脑后长长的马尾巴辨也直梆梆地竖在头顶,瞬间整个身子就如筛子般抖动起來,两排牙不停地奏着打击乐,不知道该从左边还是从右边把身体转过去,以免那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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