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迈开步子大步走了出去,转身前还特意赏给泷景澜一个大大的白眼。
远远的,朔月瞥见他面上深不可测的看好戏的表情,单脚还未跨出门口,手上忽然一阵剧痛——赶忙抬起手腕,却见手腕上的牵络丝竟然诡异的自动收紧了,手腕的肌肤被刺破,鲜血滴滴沿着银色的细线缓缓渗出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
远远的床榻边,裸露胸膛的男子正在摆弄着他左手腕上的金色丝线。朔月忍不住苦笑,更多的是对自己迟钝反应的嘲笑。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她一面抚摸着手腕,一面缓步走向男子,面带轻蔑的笑,“你动了些什么手脚?”
“也没动什么手脚,只是让你这个俘虏能够更好的扮演自己的角色而已。”泷景澜将袖子向后捋了捋,露出手腕上的金色丝状物,基本与朔月手上的牵络丝一模一样。
“牵情丝,与牵络丝成一对,简单来说,牵情丝能够控制牵络丝,仅此而已。”泷景澜云淡风轻的说,同时轻轻的抚了抚他手腕上的金丝,朔月顿觉右手腕轻松不少,牵络丝竟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听从了泷景澜手中金丝的指挥,渐渐松弛下来。
朔月面上浅浅笑,可泷景澜却无法在那张如同玉凝脂一般的面上搜寻到任何的笑意。只见她右手轻轻一动,一道银光就着月光在泷景澜眼前一恍而过,瞬间刺向他的脖子。而他面色淡然,深黑色的目光波澜不惊,只是深深的看向朔月的眼睛。那眸子,就如暗夜中的启明星,其中突如其来的情感如一阵风拂过朔月的面颊,朔月心中一颤,手上的力道戛然而止。
手上的牵络丝死死的缠住了男子的脖子,他却面色坦然,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嘴角甚至多出了一抹弧度。
“把它解了!”朔月恶狠狠的威胁,感觉像是一个豪绅恶霸在威逼平民百姓。她一只手指着泷景澜右手上的金色物什,另一只手加大了力度。
“除非我死,或者我自愿解开,否则任何方法都没用。”泷景澜挑衅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朔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