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吧。”
朔月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心想,他终于要走了!定了定神,却见他在解衣带,衣襟已然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瓷般的肌肤。
原来男子的肌肤也能这般好。
在心底深深鄙视了自己几百回,朔月恨不得立马逃出这个房间。
“要脱衣服回自己房间去脱!”泷景澜听朔月这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叫声。一抬头,嘴角轻轻往上一勾,上衣与此同时被解开,露出了一大片光华洁白的胸膛。
**的,他想*吗?
朔月真的想破口大骂,老娘我不好你这口。可是目光却忽然触上了他胸口处的那一方剑痕。那是小匕首留下的痕迹,伤口不深,可以看出是新近留下来的。而另外一边,还有一个更大些的伤疤,正在偏离心脏几寸的地方,那是三年前,他为了救自己……
朔月恍了恍神,心中如被人揪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冷漠,他决绝,可他这身上仅有的两个伤疤,却都是因为自己而留下的。
“怎么?”泷景澜白皙的面孔缓缓向朔月靠近,“看呆了?”
朔月心跳猛然加速,俩人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一起,对方都能同时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朔月猛然扭头躲过他,从他的身侧钻过,嘴里还不住嘟囔着,“就你这破身材,羞不羞啊,没脸没皮……”
快步跑到房门边,朔月一把将房门拉开,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泷公子,您老人家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我被你囚禁,但也还是有清理囚房的权利的。”
泷景澜直起身子,目光将朔月上下扫了一遍,面上满是玩味的表情。
她依然是满身的刺,却也还是那般有趣。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睡哪便睡哪,谁敢拦我?”泷景澜倒是一点也不急,反正夜还不深,慢慢跟她耗着倒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好得很,你不走我走。”朔月才不吃这套,要耍赖?也不看看面前站的是谁!
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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