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煜琏都告诉过我这位浣歌姑娘才是你心中所爱,你又为何将她让与他人!”
煜琏,浣歌忽然想起梦姬夫人之前去了噬魂境象,她还曾拜托她留心洌溪的下落,如今她居然安然无恙地回來了……
这是浣歌第一次瞧见从噬魂境象里出來,还能这样毫发无损的人,心中不禁有些激动,或许梦姬夫人带來的是好消息。
“梦姬夫人,煜琏,可是找到了!”浣歌急忙问道,及时打破了煜珩和梦姬夫人之间出现的短暂尴尬和僵持。
梦姬夫人神色倏然一暗,沒有说话,浣歌心头一紧,转向煜珩,他缓缓道:“母后将煜琏救出來了!”
浣歌松下一口气。
“可是?他仅剩下呼吸,不知何时能再醒來!”
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和哀伤,浣歌忽然觉得自她醒來后,听到了一连串的消息之后,对于哀伤和心痛的感觉,已经麻木成一种异常平静地情绪,自己的封印无解,妍舞魂灭,煜琏长睡不醒,已经这么多可以哀伤痛苦地事情,她居然沒有像平常那样落下泪來。
浣歌在想,或许随着她身体里的剧痛不断加剧,那些剧痛就仿佛一只邪恶的手,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心脏捏得粉碎,于是,她再也沒有心痛的感觉,因为她的心死了。
瞧见浣歌这样不哭不闹异常平静的表情,煜珩感到一种强烈的心慌,他俯下身,覆上浣歌的手,轻声道:“浣浣,如果难受,就哭出來,不要这样自伤!”
浣歌摇摇头,看向梦姬夫人,平静问道:“那么,洌溪呢?梦姬夫人可有见到洌溪!”
梦姬夫人有些担忧地抚上浣歌的脸,微笑道:“他还活着,我能及时赶來,也是因为要将他送來水明泽,眼下,已安置在汶疏居里,只待他醒來!”
“他还活着,真好!”浣歌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却无半点喜悦神采,仿佛整个人的情绪都被冰封,再兴不起半点波澜。
不再关心这个话題,片刻后,浣歌抬眸问道:“梦姬夫人如何能全身而退!”
“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哥哥!”梦姬夫人眸中带着湿气,缓缓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