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煜珩紧蹙的双眉稍稍舒缓,沉吟道:“如此说來,浣浣的封印是绝不可解了,不然她会成为最先破咒的禁咒轴心,且不说她并非神族之躯,就算是,也难保性命;而且现在我们尚不知这‘连命咒’锁了几个人,我们在这里贸然破咒,怕是要伤及其他性命!”
梦姬夫人垂下眼眸,以作赞同,却见煜珩将将舒缓的眉梢又迅速收紧:“可是?如果现在我们不帮浣浣破除封印,那这两股力量岂不是要将她拖垮!”
梦姬夫人微微摇着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不,母后,你是神族,你是梦神,这世上沒有你破不了的记忆封印,你一定知道解决的办法!”煜珩急道。
浣歌拉住煜珩,摇摇头,瞧见他忧伤的眼神洒下來,像是一阵细密的春雨,潮湿了她的心,其实,不必梦姬夫人开口,浣歌也知道,根本已经沒有解决的办法了,她沒有神族之躯,即便解了封印,也依然性命难存,再有所奢望,确是强人所难了。
为了转移这个无解的话題,浣歌问道:“妍舞……她究竟如何了!”
话音落,煜珩原本忧伤的面容上现出愧色,良久,才叹息道:“只來得及救下她的肉身,魂魄已被击碎……”
浣歌身形一颤,沉默片刻,平静问道:“是谁!”
“黎香盈从蝶昧处得知了你与……陆吾仙君的婚约,她赶到妖界时,你已离开,便将妍舞当做了你,先以天后被幽禁的消息引开了陆吾仙君,蝶昧便去劫走了妍舞……”
听到这里,浣歌摆摆手:“不必说了,蝶昧痛恨的是与你有婚约的妍舞,却利用了香盈对我和陆吾仙君婚约的痛恨,真是个心思巧妙而又毒辣的女子啊!”
“浣歌姑娘是与陆吾仙君有了婚约么!”梦姬夫人在两人陷入沉默地时候冷不丁问道。
浣歌迅速抬眼,又迅速垂眼,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沉默当做默认。
“那与我家珩儿又是怎么说!”梦姬夫人追问道。
“母后……”煜珩打断道。
“珩儿。虽然母后与你多年未见,可是你的心思我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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