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心肠冷硬,将我孤零零地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你将以前对我的承诺都忘了么。
那日阆苑里,你为了救那个沒用的丫头,一把大火毁了我精心培植的戕蚀,那时你说,这是你欠我的,可事到如今,你偿还了么,!”
蝶昧说的声泪俱下,最后这一桩事,更是让煜珩顿时语竭。
浣歌想起前世时候,阆苑里忽然发生戕蚀异变,细柳为保护延生草丧命,而她亦被困在花叶间性命垂危,是煜珩在那样绝望的时刻里及时赶到,一把神火烧了戕蚀,将她救出,蝶昧狼狈而逃。
当时,煜珩内疚于他的母亲梦姬夫人设计杀死了蝶昧的父母,于是便坦然应允了对蝶昧的亏欠,而眼下,蝶昧是來讨这份亏欠了。
“那么,你杀死绯萱,连同他人逼死浣浣,又当怎样偿还我!”煜珩忽然出声道。
“那个丫头不是我逼死的,真正想让她死的人,是天后,当年假天姬与冥王大婚时,天后为她盘发,她怎能就那么轻易地夺走了天后的珲玉金簪,堂堂天后,却连这点抵抗突发状况的修为都沒有么。
当然不是,因为天后故意如此,她早已和冥王串通一气,只因为冥王知道她与凡人私通的秘密,且一手掌握着她那个凡人丈夫的命,而她能这样与冥王达成同盟,根本上也是因为她真的想让天姬背上叛界之名,然后借众人之手除之。
魔尊大人说过,那个丫头根本不是真正的天姬,天后想要杀她,根本沒必要带上半点怜惜!”
蝶昧话音落,煜珩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似有些半信半疑,蝶昧便继续补充道:“你若不信,那为何当年天后私下凡间,为达目的杀害了无辜地梨香夫人,沈梨香的魂魄久久滞留在芳华殿却从不见阴使敢來捉拿,因为那时她早已和冥王结成契约,冥王不泄露此事,她日后便助冥王一臂之力。
又或者天后为何偏偏在冥王与天姬大婚前将铮远殿下打发出了天庭,躲到凤族岐山去寻找什么凤族的二公子,因为她都知道冥王的计划,知道天庭与魔界有一场恶战即将发生,她担心她的儿子作为大殿下要身先士卒,恐遭不测,于是一早将他保护起來。
五百年前那场大战的所有真相,后來冥王都向魔尊大人一一禀明,我这才知道,原來仙界的人可怕起來,竟也丝毫不逊于我们魔界的人,堂堂天后,居然这样心狠手辣,真是让我也不禁悚然!”
浣歌呆呆地听着这一切,只觉浑身的冷意如潮涌,心寒如铁,而握着她的陆吾一向温暖的手,此刻也是紧张地一片并冰冷濡湿,自己的母亲被这样评说,且还都是事实,换做谁,都无法平静吧!
浣歌向陆吾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却听煜珩道:“蝶昧,你想要什么样的偿还!”
“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蝶昧急切道。
“既然云莫是因为那把箜篌囚禁了你,那么我将它还给你!”煜珩淡淡道。
“不行!”
“不行!”
浣歌忽然开口,与蝶昧同时反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