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以致我终日神智不清,所幸绯萱及时发现,便趁你外出之际带我去月宫后的一处隐蔽的温泉浸体驱毒,我才得以有不时的清醒时刻。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日是浣浣将跌入星河的我背回了重火殿。
可是?你却借此冤枉绯萱加害我,将她囚禁。
蝶昧,直到绯萱遍体鳞伤,拼尽最后一口气冲进重火殿之前,我都不相信你真是这般心肠狠毒之人。
那时候,我在卧榻上闭着眼,你便以为还在昏睡么。
绯萱冲进來为我传话,却被你无情地拦下,她不能靠近我,只能挣扎着对我大喊有人与我相约月浮桥,我猛然睁眼,看见你的背影。
你不曾有哪怕一刻的犹豫,就一掌劈碎了绯萱的灵元,我甚至來不及看清她最后一个表情,就只见身躯残破的她,魂魄一点点流失殆尽,直到她手心里紧握着的一颗珠子滚落到我床榻边,我瞧得清楚,那是浣浣的东珠。
你应是一直在疑惑,当晚我一夜未归去了哪里,我是去了月浮桥,因为我知道浣浣在哪里等着我!”
煜珩的神色渐入怅惘,却听蝶昧打断道:“你到现在还在惦记着那个丫头,可是一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你空等了一夜,等來了什么呢?她根本就沒在那里等着你,是我寻遍了整个天庭,最后把昏倒在地的你带回重火殿的!”
煜珩轻笑一声:“是啊!那日是你将我带回重火殿的,你又是如何有空去了岐山为我取得箜篌的呢?
自我苏醒,你立即就献上了箜篌,我摸着缺了一根弦的箜篌时,你口口声声说那是你千辛万苦自岐山取來的。
我无法相信你的话,可是却也连想都不敢想会是浣浣取來的,因为岐山的艰险我太过了解,若真是她,会有怎样惨烈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是浣浣就是浣浣,那样傻乎乎的姑娘,她真的冒着生命危险为我取回了箜篌。
当我从灵羽天妃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浣浣已被逼到了有界崖边,我只恨去得太晚,只來得及扯下她的一片衣角。
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想再继续撒谎么。
蝶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今你变成这般模样,我真的心寒彻骨!”
煜珩的一番话让蝶昧的神情顿时一僵,原本幽怨的眼神流露出谎言被揭穿后的慌乱和不安,可是?片刻后,那些惶恐又悉数化作了委屈,她哽咽道:“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将原本该上交给魔尊大人的箜篌私自给了你,我也不会被魔尊大人罚守在蜷花境象里孤独地过了五百年。
五百年啊!你怎么能了解一个人孤独地守在这个荒无人烟的诡异境象,长年不得自由地滋味,你可以想象吗?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沒有人和你作伴,沒有人和你说话,沒有其他别的景色,这样枯燥乏味单一的花海,你将它一成不变地看了五百年,你会怎样。
这一次,若不是鹰擎受魔尊大人之命,透露煜琏的消息引你入境,你是断然不会來看我的吧!
你说我心肠狠毒,你呢?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