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歌看着三人一齐投來的诧异目光,淡笑道:“我不同意妖王大人将那把箜篌给这位蝶昧姑娘!”
煜珩神色复杂地凝视着浣歌,静待下文。
“妖王大人要娶我的妹妹,可是至今我还沒瞧见一件像样的聘礼,而我本人比较喜欢箜篌,听说妖王大人手里有一把箜篌,酷似祁阑箜篌,只是少了一根弦,便只能空置着做个摆设,不如,就将它当做聘礼送与我,如何!”浣歌平静问道。
煜珩眼睛眯了眯,半晌,才意味深长地回道:“这是我挚爱之人拼尽性命为我取得的箜篌,即便它缺了一根弦,不是什么神器宝物,可是在我眼中,它是无价之宝,若是域主真的要用此箜篌做聘礼才肯将妍舞嫁与我,那么,我愿双手奉上!”
“那么,多谢妖王大人割爱,只是,妖王口口声声说那是你挚爱之人为你辛苦取得的箜篌,却还是为了新欢就这样轻易地赠予他人了么,挚爱之说,在妖王这里倒是让我有了一番新的理解!”浣歌冷笑着,不无讽刺地说道。
浣歌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变得这样刻薄,为何忽然这样为一个应该不再相干的人去用尽心力反唇相讥,她只知道,五百年前,她以容貌尽毁为代价为他取來的箜篌,如今竟真的要作为妹妹的聘礼送回到自己的手上。
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可是?不这样讨回來,难道等着他将它送给蝶昧去向云莫赎罪么。
不,既然这原本就是她取得的东西,那么她现在要取回來。
对于她的讽刺,煜珩沒有回话,只是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蝶昧:“你又是为什么不肯让我将箜篌给你!”
蝶昧神色凄然:“煜珩,我不想再留在魔界,我想让你带离开这里,我想永远留在你身边,哪怕当个侍婢也好!”
煜珩面无表情地听完,回道:“我会救你离开噬魂境象,但留你在身边,却是不能!”
蝶昧楚楚可怜道:“煜珩,你就真的这么恨我,这么绝情,!”
“如今我已有了夫人,我不愿令她有一点点为难,仅此而已!”煜珩淡淡道。
蝶昧的脸色骤然一冷,凄楚的眼神渐渐转为怨毒,冷哼一声,蝶昧幽幽道:“我还以为你对那个丫头有多死心塌地呢?她才不过死了五百年,你就另结新欢了,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呢?我和那丫头如今都已成了旧人,妖王大人就都要抛诸脑后了。
呵呵呵,你说那丫头泉下有知,可会诅咒你这薄情的狐狸,枉她为你以身犯险,取了箜篌,枉她在你病中用东珠为你疗伤,枉她为了取得须椹草,白白折了那只老人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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