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多久沒见,钟离殷那家伙怎么就能把他的宝贝心肝儿妹妹扔到这里了……”
“宗主大人,我们姑娘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凌雪打断男人的话,语气虽然已经有些不耐,但是头依旧还是低着的。
“说好也不算好,不好也差不到哪里去!”那人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后,视线便放在了凌雪身边的盟真身上,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宽厚的笑容,手指着沒有任何反应的玫暖,脸却面对着盟真和和气气的问他:“你可是她的什么人!”
盟真随着凌雪的态度,也恭恭敬敬的说:“是,那是我的娘亲!”
那男人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随即又笑着说:“这可真是想不到,凌雪小丫头竟然都已经嫁人生子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我同你娘亲的哥哥是好友,如今过來看看你娘亲,按着辈分,你似乎还是该叫我一声濮阳叔叔的!”
盟真也沒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更重要的是,连凌雪都沒有反对,便乖乖的就喊了一声叔叔:“濮阳叔叔,晚辈叫盟真,今年刚过了十九!”
“十九了啊!”那位濮阳叔叔眯着眼睛重复了一句,已经不知道视线放在哪里去了,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凌雪沒有耐心的唤了他一声说道:“宗主大人,殿君请您來看一看姑娘,您这究竟是看到哪里去了,你可是答应殿君,要帮我们姑娘一把的,如今这晚辈的一声叔叔也都叫了,您至少也该在孩子眼前做点什么不枉人家叫的这一生叔叔才是吧!”
那人笑了一笑,忽然就撇下玫暖,朝着盟真的方向走了一步,盟真稍微吓了一跳,他微微倾身,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來,另外一只手执起盟真的手,将它放入他手中,同时还笑着在盟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慕习贤一直沒有说话,他现在恨不得就是一团空气,让谁都看不到他,他可以肆意的观察这个人和凌雪究竟在做什么?
慕习贤并沒有听到那个男人究竟说了什么话,但是从盟真的脸上看來,似乎不是什么坏事,当然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脸上惊诧的表情可是慕习贤从盟真长大后就很少看到的了。
不仅仅是盟真,就连一边应该听到了一些的凌雪都是一脸吃惊以及不置信的表情。
那个男人微笑着拍了拍盟真的肩膀,然后再次看了玫暖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了,他看着玫暖,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玫暖若是真有始终只作为一个孩子的福气,那也该在她成为**人母的时候沒有了!”
那个人说的这话倒是让慕习贤听到一清二楚,他看着他脸上的那个表情,心中暗暗想着,若是他敢伸出手,哪怕只是碰了碰玫暖的发梢,他都要冲上去……那个男人在慕习贤心中琢磨这种念头的时候已经转身了,他冲凌雪说了几句什么后便离开了,他不像是凌雪或者钟离殷,來无影去无踪的,而是用两条腿,正大光明的走出去,这让见惯了凌雪以及钟离殷忽然出现或者忽然消失的慕习贤反而有些不喜欢和吃惊。
慕习贤一直就站在一边,那人离开的时候,视线在他的身上飞快的流连一下,然后就转移开了,慕习贤飞快的想了一下,然后派了两人跟了上去,美其名曰送客,然后,他这才走上前去,靠近玫暖。
“那是谁,钟离殷的好友!”慕习贤问凌雪。
“好友,也许是吧!反正好友也有许多种,沒有人就说好友是不能相互陷害使绊子的,那是魔殿的宗主大人,來看一看姑娘现在如何了!”
“他给了你什么?”慕习贤又问盟真。
盟真摊开手,是用一方帕子包裹的绛紫色的四五片长叶的植物,凌雪从盟真的手中将东西拿了过去,慕习贤还是有些奇怪,于是就接着问:“刚才那人同你都说了什么?”
盟真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奇怪,连凌雪也是这样,慕习贤的视线从两人的脸上反复的移动了几遍后又问了一遍。
“濮阳叔叔,他说,他说他家中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同我年纪差不多大,想要许给我做妻子,而且,他说,他是來帮娘亲的,我倒是可以以身相许!”
盟真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慢,但是说的还算清楚,而凌雪脸上的表情可算是比盟真的还要尴尬,慕习贤听了这话后该是好笑还是什么?等了一会后,他才看向凌雪:“这究竟是什么话!”
凌雪面上尴尬,但是嘴上还是在说:“两府殿联姻,倒是和你们之间的一样,先不说宗主大人这是不是在开玩笑为难盟真这个孩子,但说了那位小姐,自然也是门当户对的,听说现在也真是在京城!”
“这说的是什么话。虽然盟真现在年纪也不算小了,但是我也不会为了这种理由而让他随随便便就选了一个女人做太子妃!”
凌雪不再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将那一株颜色奇怪的植物收了起來。
慕习贤第二次见到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想结为亲家或者只是想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的男人,他依旧是和凌雪在一起,慕习贤就如同上一次一样,不出现,不说话,那男人依旧是和盟真随便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王府,上一次送人出宫的人在回來后报说,这个男人现在住在京城富豪武家,而且还和丞相沈明廉有些关系。
当慕习贤听到沈明廉的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顿时就想到了几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的年纪甚至比这时候的盟真还要小上一些,他下江南去沈家,然后在沈家千金身边见过的那个男人……
慕习贤已经不知道该要怎么说这其中的缘分了。
当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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