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的时候。虽然沒有盟真在了,但是却多出了一个钟离殷,而且,他们还不是在玫暖的旁边,而是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一副准备商谈大事的模样,慕习贤,钟离殷,还有那个姓濮阳的男人,三个人依次坐在圆桌边,身后同样也跟着一个人,钟离殷身后站着的是凌雪,而慕习贤带着的是李博,至于另外一个男人,他伸手站着的是一个比李博还要高壮些的侍卫模样的男人,看起來不好招惹。
钟离殷的表情不善,他似乎连伪装的笑容都省了,慕习贤不知道他的这个表情究竟是因为自己还是那个看似轻松随意的男人。
三人沉默了一会后,那个男人就开口了,他先看了一眼钟离殷,然后才是慕习贤,然后,他的视线便么有离开过,一边盯着慕习贤的脸一边说:“虽然都已经和钟离殷说过了,但是他似乎并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还是由我先开口吧! 上一次的时候我已经提过了,玫暖的孩子我看着很喜欢,人很是不错,正巧了,在下的家中也有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儿,也沒有婚配,所以就想将他许给盟真,不知两位看如何!”
知道这件事情是一回事,但是如今这么直白的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等慕习贤说话,钟离殷倒是先开口了,他用一种即便一会儿动起手來也是他自找的嘲讽语气说道:“你是在说倾葵呢?那孩子算年岁的话今年已经有二十一岁吧!比盟真倒是还要大上两岁的,你现在就这么把你宝贝女儿的婚姻大事草率的给决定了,你倒是不担心倾葵的母亲找你算旧账!”
那男人看着钟离殷只是笑了笑,但是在慕习贤看起來,两人之间的相处关系明显不是很融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结为亲家的。
钟离殷脸上的表情有些撑不住了,那个男人始终微笑着的看他,有时候还有手撑在下巴处看一会钟离殷的脸,他似乎很乐得让那个钟离殷难受,不舒坦。
最后,钟离殷忍不住了,他皱眉:“濮阳宗政,你是不是要在这件事情上胁迫我答应这些随随便便的要求!”
“随便么,我倒是很认真的!”濮阳宗政微笑着说,:“所以,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孩子的父亲的意见竟然沒有人理会,这让慕习贤这个父亲颇为不舒服,不过,从钟离殷的态度來看,他得出两条结论,那就是眼前的这个濮阳宗政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还有一点就是。虽然是所谓的好友,但是钟离殷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男人,所以,若是有可能的话,他倒是可以站在钟离殷的立场上帮忙整治一下这个男人以表明自己的立场,当然,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只是觉得这些人中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复杂。
钟离殷看了一眼慕习贤,他这个时候倒是想要听慕习贤的怎么说了,可是慕习贤认为,他这大概只是将责任推给自己,无论成功与否,玫暖生气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
而慕习贤,这个时候倒是想要听一听盟真怎么说,毕竟,这是他的事情,别人给的意见再多,也是徒劳的,盟真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他已经有能力为一些大事做决定负责了,尤其是这种事情,并不是说慕习贤不会让盟真去娶几位大臣府上的千金,那是需要,那是应该要做的事情,而现在……
“钟离殷,你知道我帮你救回玫暖的代价的,你难道想让我收手!”濮阳宗政和和气气的微笑着说话,只不过说出來的内容可就一点儿都不和气了。
钟离殷的俩上立刻就露出一种被什么东西夹住手但是又只能忍住不发的表情。
慕习贤却坐不住了,他听到自己了一直以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題。
“你能治好玫暖!”慕习贤问。
濮阳宗政看了看他,然后说:“这是我很早就合钟离殷商量定的,只不过,他似乎是有些犹豫!”
盟真不在这里,若是在的话,慕习贤一定会立刻就将他打包送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了,盟真只不过是娶了一个女人而已,而他却能救回玫暖人,这无论怎么算, 慕习贤都不觉得有一点点的吃亏。
不过,钟离殷还在这里坐着,而且用一种防备的,时刻准备冲上去的笔直姿态面对着他们,所以,慕习贤也不可能兴致勃勃的说沒问題沒问題,盟真这孩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那你现在就去帮一帮玫暖吧这种话……
钟离殷冷笑了一下:“濮阳宗政,我现在可不想同你谈这些,难不成你还要打定主意了,除非我愿意同你结为亲家,不然你就不帮这忙是不是!”
“这话倒是错了。虽然你若是不答应我会不高兴的,但是我也不会这样,玫暖对我來说,也有些像是小妹妹,她到了如今这一步,我也有一点点的关系,不过,你不觉得,盟真那孩子真的已经到了要娶妻的时候了么!”
钟离殷在听到慕习贤时候的这话后,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他说:“濮阳宗政,究竟是盟真到了该药娶妻的时候了,还是你的宝贝女儿才已经到了非要嫁人不可的年纪了,明明倾葵的年纪比盟真还要打上两岁不是么!”
这话简直就是在说濮阳宗政的女儿是老姑婆一样,不过濮阳宗政并沒有生气,他笑了笑,头微微仰着,双目盯着慕习贤问:“所以,你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钟离殷沒有回答,而慕习贤竟然点了点头。
濮阳宗政和钟离殷相互看一眼后也沒有说什么?慕习贤接着说:“我同意,但是若是盟真不同意的话,那也是沒有办法的,所以,我们现在能不能说一说玫暖究竟怎么了?”
濮阳宗政和钟离殷再次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真是还有点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