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赶我赶!”南漓月冷言冷语铁了心。
“他是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父,你应该跟我一起敬重他!”千花知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遂妥协道:“阿漓,你说了你娘亲就是我的婆婆,我都认了还不行嘛,所以你可不可以也认了我的这个师父!”
南漓月却一根筋霸道到底:“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娘亲本就是你的娘亲,还有,你这是个什么委屈的态度,叫我认那个变态为师父,还不如叫我去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千花撅嘴嘀咕,本以为他听不见,却委实低估了他的本事,回眸冷寒:“你说什么?”
千花下意识后退,却已经被他一把抓住,然后拎起丢到床上,由不得她挣扎,自己也跳了上來,一把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便阴着脸闭上了眼睛:“睡觉,我累了,不想与你闹!”
千花扭了扭身子,小嘴仍是撅得鼓鼓可以吊个油瓶。
“乱动什么?”南漓月“啪”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千花小嘴一扁,两泪汪汪,身子一缩,变成了刺猬。
南漓月也不恼,团紧了刺猬,继续睡,性感唇角荡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疼吗?”半晌,怀里的刺猬小心翼翼问道。
彼时南漓月快睡着了,被她这一问,又有了三分清醒:“嗯……”
千花狠劲竖了竖荆刺,再问:“疼吗?”
南漓月皱了下眉头:“比以前扎手多了,变回來!”
“我不,这样你才不会搂得我喘不过气!”千花暗笑:哪怕我满身荆刺倒竖,你也不怕被扎个千疮百孔非要抱我一抱。
但是南漓月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不顾臂腕和胸膛的刺痛,硬是将之紧紧团住,抱到她喘不过气,不得不变回人形探出脑袋來大口喘气。
“你……你想憋死我吗?”
“是你快把我憋死了,再闹,小心我不饶你!”南漓月皱了皱眉头,真是煎熬,如今抱着她,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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