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后,你喜欢野合了是吧!”喜欢花田不爱床,五百年前敢睡今朝不敢睡,南漓月细细揣摩了片刻,总结道。
千花顿时有钻地洞的冲动:“你才喜欢野合呢?”
南漓月不以为然、一脸厚颜无耻的桀骜:“我无所谓,闺房野外都可以,只要对着的人是你!”
千花只觉面上火辣辣地烫,尤其是之前遭遇寒歌误会,受他影响,这几日脑袋瓜子里时不时冒出自己被南漓月吃干抹尽的画面,真不知该不该用淫.荡放.浪來形容自己……彼时哭丧着脸,觉得再在这个话題上扯下去必然沒有好下场,遂翻了翻白眼、瞅了瞅大床,吧唧了一下嘴巴,皱了皱眉头,待将所有无聊的动作尽数做完之后,方抬眸直面南漓月:“这个……那个……关于媚.药的事情,其实我师父真的沒有恶意的,请你不要生气不要怪他了好吗?”
“他什么时候回桃夭谷!”因为落千花跟那扇门的感情实在好得难舍难分,南漓月不得不走近去亲自将她牵到床边:“他的四朵花都回去了,他还准备赖在你身边图谋不轨吗?”
千花觉得自己一旦被南漓月引到床榻等危险地带,自己的脑瓜子就不好使反应迟钝,什么四朵花,想了半日才想起黄梅蚕豆四朵花,但是:“我师父最爱的是花是我……”
“嗯!”南漓月沉声回眸,眸含愠火。
“……是我脸上的花!”千花怯怯地把下半句话说完,然后低垂脑袋、挑起眉角去瞄他的表情。
“嗯!”他却只有对自己的回答表示牵强满意的一个鼻音。
千花暗暗高兴自己总算蒙混过关,却不料过了半晌,这厮竟然反应过來,顿时冲着自己露一双狰狞狼眸愠怒厉喝:“就是你脸上的花也不行,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所以这朵花也是我的,明天,叫他,收拾包袱,滚蛋!”
千花顿觉委屈,为枫夭亦为自己:“他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五百年多亏他的照顾我才有今天,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让他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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