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难以忍受欲.火焚身的痛苦了,可是明明憋得很痛苦,却还要义无反顾地圈着她让自己痛并快乐着。
千花隐约嗅出他话中意味,不敢造次,遂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侧转身背向他,背部紧紧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这样既可以顺畅呼吸,也可以被他紧紧圈住,方淌露甜甜的笑,甜甜地沉入梦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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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寒歌次日清晨醒來,只觉头昏脑胀、浑身无力,恹恹起床走到洗漱台边朝着铜镜一看,竟见里头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正诧异地望着自己,顿时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寒歌绞尽脑汁,压根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瞧这模样,分明是被人打了嘛。
可是且不说被谁打了,如此狼狈出门也忒丢人了些,寒歌迫于无奈只好拿了块布遮住脑袋只露一双眼睛,才怏怏出门到膳厅与大家共用早膳去了,顺便套套话,问问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鬼君脸上开刀。
然而到了膳厅,大伙儿都已经围坐一桌吃开了,寒歌郁闷这群沒良心的吃个饭也不等他,只是缓步走进之际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除了席间偶有几声忍俊不禁大约是被自己的装束震撼到了之外,何以平日里站也一起、坐也一起的绿荷与枫玄今朝竟然遥遥相对而坐,且皆是一脸不愿正视对方的恼羞模样,枫玄更是时不时拿憎恶的眼神去瞄一旁若无其事的枫夭,难道这对孤男寡女厮守古城五百年的鸳鸯,遭遇枫夭横刀夺爱了不成。
寒歌如是天马行空地意淫着,人已经大咧咧地入了座,对席,落千花突然一头栽进汤碗里浑身颤动。
寒歌怒了:这丫头笑就笑呗,还笑得如此夸张,分明是不待见自己今天的打扮嘛,出语憋屈而忿忿:“花花你小心笑岔了气!”
话音未落,落千花抬起头來,一阵岔气的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