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陪葬!”
狐仙一惊,花容失色,今朝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原该魔君欠自己的人情债最后竟成了欠下魔君一条人命,是以再不敢怠慢,立马派狐子狐孙们释放刺猬、恭送魔君,一路诚惶诚恐送至狐山之外,暗暗祈祷魔君回去葬好刺猬后不要回來索命才是。
于是此后接连几月,狐山的狐狸们都安分守己、不敢造次。
只是担心多余,南漓月终究沒來索命。
南漓月自然不会來索命,带着千花离开狐山后踏月疾飞,找了处隐匿的丛林,将千花放在一汪碧湖之畔,然后顺手变了一套天水湖蓝锦纱罗裙,搁在一旁后方出语叫醒怀中装死装到熟睡的落千花:“起來换衣服了,光着身子像什么话!”
“嗯……啊!”千花朦朦胧胧睁开睡眼,瞥见南漓月一张表情不甚自然的俊颜,忽然怔忪了,彼时夕阳西下,晚霞映照湖光山色,星星点点透过金黄枫叶斑驳的碎影打落在南漓月一双黑曜石般的深邃墨瞳里,绽放迷离的风采,看得千花如痴如醉不可自拔:“这是……在哪里!”
“这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准备继续光着身子,我不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千花一愣,彼时林间悠然飘过一抹和风,轻抚千花裸露在外肌肤,方令她感到了丝丝凉意,同时吹醒了混沌的意识,低头一看,吓得方寸大乱:“啊!,你这头色狼,抱着我占了多少便宜啊!”
南漓月墨瞳微眯、眸含不善:“不知是谁在我怀里睡得死沉死沉,若再不起來,我连荷叶也给你掀了去!”
千花腾一下从他怀里一跃而起,紧紧护着分别遮挡自己胸口和下身的两张荷叶,然后一番贼头贼脑的游目四顾,警惕周遭是否有人窥伺。
“放心,此处无人,最大的色狼在你面前!”南漓月慢条斯理地说着自嘲的风凉话,身子往后一倒,仰躺了在枫叶铺满的草地上,头枕着弯肘相握的双臂,一腿曲着,膝盖上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