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漓月蓦地放下杯子,重重一声吓得狐仙赫然抖了三抖。
杯子沒碎,南漓月亦不打算破碎二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冷漠的询问不带丝毫感情:“放了刺猬,算本君欠你一个人情!”
狐仙媚波流转,暗忖机会來临,正待盘算想个什么一劳永逸的条件,突然一只狐狸从洞外奔來,一骨碌撞在石桌上,磕了个鼻青脸肿,仍是不顾伤口大声厉吼:“禀主子,,刺猬死了!”
南漓月一怔,那一瞬,体内某处不知为何揪疼得有些翻江倒海,是心、还是狼尊内丹,南漓月不知道,南漓月只是在冷静一念后,知道其中必有诈,是以不动声色,望向狐仙。
狐仙显然是被吓到了,赫然起身、面无血色,刺猬死了她不怕,但是魔君将将退一步提出的人情债沒了,那可是自己修炼几辈子都修不到的好福气,却不知那只短命的刺猬是如何咽气的,急急催了小狐狸引自己去厨房看个究竟。
南漓月亦起身同去,脚步却比狐仙还要疾,他不相信落千花会死,她若死了自己必然受伤(此理由之真因暂不分解),但是得知她出事,心头那一紧,南漓月无法无视。
是以先狐仙一步踱进了厨房,拎开几只围观的碍眼狐狸,一把俯身抱起只被几张轻薄荷叶松松盖着的落千花。
却在将将扶她坐起之际,那张掩盖她前胸的荷叶不慎落下,南漓月面色一窘,迅速拾起替她重新掩上,手掌却不经意碰到了某处柔软……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极快,千花压根來不及反应,羞愧难当之际唯有继续诈死,而南漓月只觉面颊火热、耳根发烫,不知在场狐狸看到作何感想,当下将她们一并灭尽的想法也有。
幸而在抱起千花之际,南漓月已然感觉到她顽强的生命力犹在勃发,上过一次当自然不会再蠢第二次,只是趁着千花犹自诈死诈得不亦乐乎之际,面色一寒、冷然与狐仙道:“她既已死,狐仙若还不肯放人,本君不惜拿整座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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