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另一条腿,怡然自得的姿态很是风流,尤其是一双戏谑的眸,正贪婪地上下打量光屁股的落千花往一簇繁茂的丛林里钻,而一弯忍俊不禁的唇,更是透出无端的玩味,笑问她何以不变成刺猬岂不干脆。
千花自丛林内探出脑袋,一脸的尴尬窘色和恼羞成怒:“你不是一向最喜欢把我变成刺猬的嘛,怎么你不早点变,也不早点提醒我!”
“有美人在怀,不看白不看,我何故委屈自己装伪君子!”
“你终于承认你不是君子了!”
“所以我知道你接下來要洗澡,我是不打算回避的!”
千花噌一下从花堆里冒出來,瞪着南漓月火冒三丈:“我不洗了还不行!”
“可以,一身混杂了荷叶香的狐臭,你若可以忍受我也可以!”
“你和那只狐狸精凑这么近,难道身上就沒有骚味吗?”
“我沒说我不洗,等你下去,我自会下來同你共沐鸳鸯浴!”
“扑通”一声,千花已经在丛林后用荷叶与藤蔓迅速做了一件足够遮掩关键三点的衣裳,然后也不搭理某只色狼的疯言疯语,雷厉风行地跳入湖中赶紧洗完了事。
南漓月讶然:难怪她不拿衣服,光着身子在丛林里鼓捣了这么久,竟是在竭尽所能缩短自己春光大泄的时间,利用湖水延伸到草地上的溪涧支流,早已在隐蔽处弄湿了身子涂满了花粉,如今只需跳下湖里漂洗一次便可完事,那速度之快,纵使自己立马脱了衣服追下去,若不用法力,也抓不住已然沐浴完毕逃上岸來的她,何况她装备齐全,用荷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却洗得净,委实精明。
南漓月唇角轻扯,笑而不语:这妮子被自己整蛊了一段时间,终是学机灵了,幸而自己在她呼呼大睡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要不然现在跳下去又逮不到她,情何以堪。
于是将身边的天水湖蓝锦纱罗裙往丛林花堆内一丢,由着她自己继续鼓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