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比谁都清楚是谁逼得陆焚香就连邹家都呆不下去。
这一夜,本來应该是久别的新婚夫妻温存的日子,对于曹良玉來说,却是无比的冷。
不管她做什么?都得不到他的半点话语,甚至于邹正言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一句困了,只是一句饿了,就可以解决所有。
虽然邹老夫人再三告诫曹良玉,万事忍为先,邹正言最讨厌的便是吵闹的女人,可是良玉一想到邹正言对自己的种种,心就疼得受不了,终于,在邹正言以翻身向里而睡來告终他对她的一天冷淡时,良玉还是有些受不住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良玉落泪了,就坐在离床边不远的位置上,邹正言不答,她的抽泣声在这房间里回荡,若是平常,这种情况下估摸着便是良玉什么都不敢再说下去,一个人哭哭就算了。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都是逆着來,她也好,焚香也罢,一个比一个心烦。
“你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这句话曹良玉一直都不敢问,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当初邹正言点头答应成婚,多半也是因为自己起了一个助推的作用,明明是自己推波助澜,别人半推半就,事到如今自己却问出这么一句话,岂不是自取其辱。
可是毕竟自己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会想要一句窝心的话,就算是谎话也好,只要是一句安慰,一句甜言蜜语,怎么样都想要听到。
邹正言轻轻哼了一声,听起來就像是在梦呓一样,只有了解他胜过他自己的曹良玉知道,邹正言并沒有睡,或者说他是根本睡不着,因为这是一个沒有陆焚香的邹府,这是一个沒有陆焚香的房间。
“你就这么在乎陆焚香么!”
良玉有些绝望了,只觉得心中有什么感情在悄悄变质,她拼命想捂住,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房间里突然沒了眼泪的味道,也沒了女人哭泣的声音似乎让邹正言感到了不习惯,他烦躁地动了动身子,却依然沒有转过头來瞧良玉一眼。
“呵呵,听说陆焚香去尼姑庵,这一去至少要等正耀成婚之后才能够回來,而且她能不能够回來,还是个未知数呢?”
“……回來也好,不回來也罢,似乎与咱们都无关吧!”
良玉说这些事情时语气里的得意洋洋实在是让人感到不舒服,邹正言正闭目养神,不想与她计较,可是从她嘴里蹦出來的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总会冷不丁地扎他一下。
终于,他受不了闭上眼见不到陆焚香,睁开眼也见不到陆焚香的世界,忽然便坐了起來。
“与其想这些,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好这个少夫人!”
说着,邹正言便下了床,速度快得让她晃花了眼,再看过去时,床上早已经空无一人。
“你又要去哪儿!”
良玉站了起來,在那个男人踏出内屋之前叫住了他。
“……这里太吵了,不如到别处去睡得舒服!”
邹正言停住了脚步,只是不痛不痒地做了句说明又要往外走。
“只不过回來一时半刻,就连一个晚上都不愿意留下么!”
良玉苦笑,做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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