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前去洛阳的尼姑庵为正耀大婚吃斋念佛,本來是一件应该大张旗鼓的事情,却因为怕正耀闹别扭,焚香特意嘱咐了宜君不要张扬,所以一直到焚香临走前要沐浴礼佛,实在是罩不住了,正耀才知道这件事,果然不出焚香所料,这个还沒有完全长大的少年为了她的委屈又跑过去和邹老夫人吵了一架,局面僵到不行。
不过让焚香觉得唯一欣慰的是,这一次正耀总算是会分轻重,并沒有向良婉置气,反而是对她越发地看重,焚香知道,自己这一走说不定就蹲在尼姑庵里头慢慢发霉发烂,因为如果沒有邹老夫人的一句话,自己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回來。
在走之前,焚香不仅见了青谱,还去见了萧只骨,却对此事缄口不言,一个是她在汴京的亲人,而另一个却是她在汴京的仇人,若不是因为要回了他的话,焚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放逐之前,竟然会要见这么两个人,有多欢喜,就有多忧愁。
“你决定好了!”
萧只骨见着焚香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而且笑里尽是宠溺,好像焚香根本就不是邹家人,更不是陆家的姑娘,而是他的囊中物一样,焚香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至少现在看來,自己就是在任他鱼肉。
“嗯!”
焚香点了点头,从里到外都冷冰冰的。
“只不过,不是陆家庄给你做生意,是我本人接这笔生意!”
萧只骨听罢,眉毛稍稍往上一挑,带着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不是要会绣阳绣的人么,不必找别人,找我就好了!”
这一下,轮到萧只骨沉默了,他的眼睛平常都是璀璨如星,今日,这一瞬间,竟然漆黑如墨,足够把她吞噬,只不过,事已至此,焚香早就已经沒兴致去与之周旋了,若说自己为何如此软弱答应了邹家这些无理的要求,萧只骨还真是要负一半责任。
“你说句话吧!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个女人,竟然是在用自己的身躯來保护着整个陆家庄,萧只骨想到这里,忽然笑了出來。
“好,咱们一言为定!”
有了萧只骨这句承诺,焚香也再沒说什么?径直就走出了小厅,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什么都沒说,等到自己一离开,萧只骨一定什么都会知道,并且也会在最快时间内找到那家尼姑庵,找到自己,他冤魂不散的能力,她早就已经领教过了。
巴尔帖本來站在旁边一直沒吭声,见焚香潇洒得很,就这么走了,马上上前用契丹语问道。
“主人,您真打算事成之后杀邹夫人灭口!”
萧只骨沒有直接答巴尔帖的话,只是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
“你说呢?”
说着,他也离开了邹家布庄的小厅。
……
时间一晃而过,焚香离开的日子终于到了,临走时,焚香将那一方绣好了的鸳鸯枕送给了正耀与良婉,其他的什么都沒说,其他人也谁都沒见,就这么带着小袖离开了邹家这个是非之地。
当前去边关做生意的邹正言回來的时候,那里早就沒人了,当然,他心里是有着滔天怒焰的,但是却隐忍着沒有发出來,因为他比谁都知道是谁造成了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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