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耀大婚将近,邹府便愈发的忙碌,为了吉利,良婉也在大婚一个月之前被邹府和曹府的人连哄带劝地弄回了曹家在汴梁城的一处别院,曹良婉本來还不愿意。虽然她与正耀年纪尚小,似乎比大人更懂得珍惜每分每秒的二人时光,但是被众人一说,为了能够讨个好彩头,与正耀白头偕老一辈子,良婉还是乖乖跟着娘家人暂时离开了邹府,按照良玉所说,这还真是良婉第一次这么听娘家的话。
女大不中留,大概就是说的这么一回事吧!
好生送走完良婉之后,家里人便又开了一次集会,大概意思是要有一个女眷专门前去洛阳一座前朝就存在的尼姑庵去为这一对新人念佛吃斋一个月,以用來祈福。
“不如就由我这个当姐姐的去吧!”
宜君本來也坐在一边沉默不语,实在有些受不了邹家人对于焚香的刻薄,便站了起來当这个出头鸟,老夫人虽然是听到了,却并沒有给任何回音,明显是不想接受宜君这个提议的。
“姐姐,这正耀大婚将近,好多大事都要您和正言去定夺,依良玉看,您还是留在这儿主事來得好!”
良玉微微一笑,代替老夫人说了些客套话,说话间,她还会有意无意地瞧焚香一眼,相比她的主动,被动的焚香更显得沉默,只是低着头不吭声,也不知道是在因为沒有对策苦恼,还是其他。
宜君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冷不热地放了几句话将良玉的狐狸尾巴给踩了几下,也算是为焚香鸣不平。
“这有什么?先前你和正言成婚的时候,还不是姐姐去那个尼姑庵吃斋念佛的,家里的事,有焚香在便好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前两个弟弟的婚事都如是做了,却不管正耀吧!正耀任性得很,若是知道了,一定要怪我的!”
一番话下來,惹得良玉一阵尴尬,焚香在一旁默默听着,禁不住唇角便弯了起來,邹宜君就是邹宜君,说出的话波澜不惊却也足够把人杀个片甲不留了,大厅里再一次静了下來,因为这是女人的集会,正言与正耀也并沒有到场,跟着各个夫人來的也都是些贴身丫鬟,焚香见这场面,也知道是时候自己出來说几句话,给大家一个台阶下了。虽然这并不见得是她的义务,可是若真的宜君与良玉闹不愉快,邹老夫人和曹良玉一定会不可理喻地将责任算在焚香头上,谁叫宜君为自己说了公道话呢?
“婆婆,还是让焚香去吧!姐姐留在这儿为大哥打理邹家的生意,是最合适不过了!”
焚香一出声,目的也明确得很,大有一锤定音的味道,她这句话刚一说出來,良玉的脸上便有一丝欣喜的神情一瞬而过,一个月对于她來说,意味着可以做太多事,不知内情的曹良玉只是觉得,邹正言对于陆焚香的好让她恨之入骨,不管是先前邹正言不让焚香插手布庄的事情,还是之后焚香一声不吭就回到了邹家的生意里來,仿佛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让良玉惶恐又无助,仿佛只是焚香一句话,邹正言如何都会做到,所以借着祈福一事,曹良玉便想着变着方法将之踢出这个邹家的权利圈,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來决定和改变太多的事情了。
至于宜君,对于焚香的认命与听话她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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