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心头肉,并与曹家千金联姻,这婚事当然是要办得隆重些,可是这一隆重,杂事就多,本來压根就沒焚香什么事,良玉却在这紧要关头闹病症,所有事情便又砸到了焚香头上,从派发喜帖这等小事到制定菜谱酒席规格,都要经她手,沒个人商量是不行的,焚香自然不能去找老夫人商量,一來老人身体本來就不好,这二一來照老夫人和焚香这关系,也不指望焚香能够找到她來商量这种大事,眼下宜君对她來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好,去去就來,晚上咱们就一起吃饭好了,一边吃,一边说!”
宜君一边说着,一边将焚香的手握了握,这才放开,带着站在一边沉默了很久的瑛姑往门外走,焚香双眼追着宜君远去的背影,一路上也瞧见了不少正在忙碌的仆人,这邹正耀啊!还果真是邹府的掌上明珠,可是听巧语说,邹正行在的时候,老夫人爱他胜过任何人,真不知道自己那个鬼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竟然能够如此惹人喜欢。
“走了,再不去,钟大夫便要离开了!”
焚香一时想出了神,便站在那儿沒动,送走了宜君的正言回过头來见她杵在那儿,慢条斯理地给了句话,焚香应声抬头,满眼的冰冷。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说着,她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正言身边,与之并肩而行。
“哼,大姐刚走,就露狐狸尾巴了!”
邹正言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跟着焚香的步调,就跟散步似的,他嘴上说得很赶,行动上却很是悠闲。
“看清楚了那条尾巴是谁的再说话!”
焚香虽然不看他,嘴上却一点都沒吃亏,正言闻言一笑,似乎这样的斗嘴让他心情甚好。
“……你到底是真关心曹良玉,还是另有所图!”
眼看着老夫人的院落进在眼前,经过小花园时焚香终于出声打破了沉默,她知道如果现在不问,走出了那道直通老夫人小院的元宝门,自己就沒机会得到一个答案了。
“你说呢?”
相比于焚香的浮躁,邹正言表现得很稳,四平八稳到焚香想张牙舞爪地撕破了他这个总是带笑的嘴脸才解恨,焚香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要冷静,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声音才不至于那么颤抖。
“我看不是前者!”
“聪明!”
邹正言一笑,突然伸手点了点焚香的鼻头,这一次焚香沒有躲,因为为了钟青谱,她是有求于人的。
“那你是想要什么?”
焚香咬了咬牙,又紧紧逼问道,正言却在这时往那个元宝门望去,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似乎还是依稀能够瞧见老夫人卧房前的动静,也就是说,有沒有人从那里出來,他一眼就能够看到。
“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我想请钟大夫去给良玉看病!”
“……良玉生病不是一两天了,钟大人在这里给婆婆看病也不是一两天了,你真有这份心,何必今天才说,还特意支开了大姐來找我引路,邹正言,事出有因,你做事向來都是要个结果要个回报,别告诉我你是一时兴起,我陆焚香不信!”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眼睁睁地瞧见一头连自己都要敬而远之的狼正瞪着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瞧着自己的发小,就算是沉稳惯了的陆焚香都沒了平常的冷静,她一股脑说完这些话以后就连身子都有些发抖,正言回过头來瞧她的时候,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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