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还沒反映过來时,这事情便就因为宜君的欣然答应而一锤定音了,焚香见状,开了几次口都想阻止,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思來想去,还是打算单独找邹正言,因为焚香很清楚,她与邹正言二人现下的关系,说清白也不清白,正好便可用暧昧來形容,与其对他委婉,还不如单刀直入得好。
“呵呵,那好,敢问姐姐一句,钟大夫现在可就在府里!”
邹正言笑了笑,刚进家门的时候就听重仪向他汇报说,现下正是老夫人用药的时间,一般这个时候,钟青谱都会伴在左右,老老实实不曾离开半步,他这么一问,只不过是为了更确定而已,再然,当着焚香的面提出來,也正好可以让这女人吃吃瘪。
“在的!”
宜君含笑答之,全然沒有发现自己已经又被大弟弟利用了一回,小厅里一阵说不出來的微妙的气氛在蔓延,转眼间又烟消云散了,邹正言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敲击着梨花木的座椅扶手,焚香低垂着眼帘看着,发现他只要高兴了,总会有这样的动作。
“好了,姐姐,该说的都说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这就去母亲那儿走一趟!”
突然他站起身來,话语里尽是恭维劲儿,别说是宜君,就连焚香都有些诧异。
“说忙也不忙,你去母亲那儿,总得有个人给你引路才是吧!”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姐弟,眼见着邹正言对自己的态度愈加缓和,宜君连高兴都來不及,又哪里会去多想这此中意味,当现实更伤人的时候,人们出于自我保护,往往就不会去在意这所谓的现实,反而更愿意相信表面的东西。
“引路人这里可是有个现成的呀,喏,这二弟妹还站在一边呢?可是邹家的生意,就全凭姐姐一个了!”
焚香默默跟在这姐弟二人身后,正在寻思着该抓住一个怎样合适的时机将肚子里的疑问一股脑都倒出來,哪里知道邹正言却摆出了请君入瓮的阵势,焚香心中愤愤不平,实在不愿意掉进他设好的陷阱里,可是事关钟青谱,她就算心中隐隐知道邹正言对自己是感兴趣的,暂时不会动自己,却担心他会对青谱做什么?不管是他的身世还是他现在青谱所处的位置,都让他有了一错永不翻身的危险,所以,焚香选择了沉默,邹正言也知道,她会选择沉默,被动地配合他。
“那好吧!弟妹,你引了路做了这个向导之后就快些回去休息吧!这两天,真是累到你了!”
宜君说着,便抚了抚焚香的脸,邹家人心知肚明,陆焚香自进府以來老夫人就特别不待见她,若说当初邹老夫人有多宠正行,现下就对陆焚香有多冷漠,只不过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是用这海底针去肚量另外一颗针,所以宜君一直都猜不透老夫人真正的想法,若说是害怕焚香心机重,终有一天会夺了邹家的权,老夫人才会刻意疏远焚香,却在良玉撒手不管正事的时候,总把烂摊子丢给焚香。
反观焚香,即便自己的婆婆态度多么恶劣,大嫂又对她的态度有多么冷漠,她从來都不会说半句怨言,见人总是笑着,该她做的事情都会做,逾矩了的事情都会请示了以后再行动,几乎是不出错一点,这样的乖巧,让宜君既有芥蒂又心疼。
“姐姐,我会的,您还是快些把这些琐事都办完了,早些回來,我也好有个人商量不是!”
焚香一笑,握住了她的手,宜君点了点头,知她说的是心里话,邹正耀结婚是邹府的大事,又加上他是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