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一双拳头,眼神狠厉地瞧着自己。
那模样,似乎是在用生命守护一件她视如珍宝的东西一般,神圣不可让人侵犯,这样的视死如归搅得邹正言心里又是一抽一抽地疼,半晌,他才轻声说道。
“陆焚香,你在乎的东西可真多!”
被这么一说,焚香彻底地愣住了,带着些狐疑又警惕地瞧着邹正言,与其说她在盯着他这个人,倒不如说她是在盯着他的嘴,她倒要看看,这一次邹正言又在卖什么药,又要说出什么话來。
“好吧!便明说了吧!其实也沒什么?我就觉得,这钟大人的身世可真是稀奇,陆焚香,他……和你是同乡吧!”
焚香心里隐隐一惊,却并沒有表露出來。
“是同乡,这一早就说过了,怎么,你到现在还有疑问不成!”
“哼哼,你和他可不是同乡这么简单,既然都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两小无猜之人,怎么刚开始在邹府里相见的时候,都不说认识呢?”
邹正言似乎是有备而來,并不急着将所有真实全都说出來,而是一点一点地透露,为的就是将陆焚香逼入绝境,这一回,焚香选择了沉默,其实知道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也沒什么?顶多便是让这个喜怒无常的邹正言再发一顿火罢了,可是从他的笑容看來,他似乎知道地不止这些,若是关乎到青谱的身世,那便糟了,焚香一闭眼,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她的拳头慢慢松开,打算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焚香这样的回答让邹正言心里也是一惊,看了她良久才不情愿地说道。
“不是我要你做什么?而是李尚让你做什么?”
“李尚!”
焚香猛地抬起头來,这才发现邹正言与她的脸色一样不好。
“嗯,是他,他便说自己手里攥着的秘密,足够让你愿意点头和她见面,即便你怎么躲都沒用!”
邹正言叹了一口气,沒有说下去,那一次他在艳歌的地方见了李尚,那家伙又拿前尘往事來威胁,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事就为了和陆焚香见一面,说是生意的事情,可是邹正言又怎么会信,怎奈把柄太多,他又是皇亲国戚一时间动不了他,便只好替他跑了这趟差事,传了这个话。
本來邹正言心里是希望这些话一点作用都沒有的,可是看到焚香慢慢放弃反抗他的心就越是觉得冰凉。
“……原來是他!”
焚香神色凝重地沉吟着,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老夫人卧房的门开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袖口,继续往那方向瞧,却对着邹正言继续着刚才的话題。
“他有什么要求!”
“……三日后,午时,汴梁第一小楼一叙!”
“好,婆婆似乎喝完药了,你还想让青谱给良玉瞧病么,他大概要出來了,咱们走吧!”
焚香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转头问道。
“邹正言,你到底是有什么把柄,让你如此受制于人!”
邹正言一愣,半晌才苦笑道。
“大概是和你一样,又和你不一样的把柄吧!”
他说这句话时,正好与焚香擦身而过,焚香耸了耸肩,只觉得这男人又在说些什么疯话了,可是她又哪里知道,邹正言说得却是一句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听懂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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