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呢?”
他两手一摊,有些气急败坏地啧了几声,总算是显出了几分专属于孩子的稚气与浮躁。
“他说,要咱们另谋高就,那就是有人能治喽,可是该找谁去,他怎么就不说清楚:“
宜君本來低头思索,听到正耀的抱怨,不禁抬头瞧了他一眼,还沒等她回话,正言便已经回了一句。
“哼,沒长进!”
比起平日里的说话不留余地,正言这次倒是拿捏稳当,并沒说什么多余的话,他敲了敲正耀的头,便对着宜君使了一个眼色,转眼间,正耀就被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照看娘亲,至于在邹家里可以说上话的那两个大人,早就已经到其他的僻静角落去谈正事了。
水阁亭楼间,一处不显眼的拐角让二人皆是站定在那儿。
“行了,就在这里说了吧!”
正言左右看了看,突然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宜君,宜君身形一顿,回过头來时,满面愁容。
“你到底是个什么主意,也不知道那个王大夫是不是在搪塞我们,说是要另谋高就,这到哪里去找人,也就是正耀信了他的话!”
宜君一抿唇,沉吟了半天才道。
“我看那王大夫并不是像会用这种人命关天的理由來推卸责任的人,若说另谋高就,就一定是有高人所在,只是……”
宜君说到此便叹了一口气,正言负手站在她身后,见她來來回回地踱着步子,却不说话,良久的沉默之后,正言似乎也有些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便先开了口。
“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但说无妨!”
“……你知不知道,母亲以前是和先皇已故潘皇后是金兰姐妹,‘
正言点了点头,尔后又奇怪地瞧了宜君一眼,半晌才也学着宜君的模样压低了声音回问道。
“这有什么关系!”
宜君也不着急回答,看了看四周才道。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母亲之所以儿时便和潘皇后要好,是因为她们二人恰巧得了同样一种疾病,同病相怜之人,自然就走得近些,后來潘皇后进宫,母亲嫁给了咱们的父亲,各自都成了有夫之妇,这怪病却一天比一天來的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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