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宜君又顿了顿,转头就看见院外的白玉兰开得正好,她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到了那一段她未曾经历过的回忆里。
“后來,父亲花重金聘请了一个年轻郎中,刚开始也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连父亲自己都不信他能够将母亲的病治好,哪知道这一天一天过去,母亲的病真的有了好转,而且是好了大半!”
正言皱着眉头在一旁听着,忽然恍然大悟。
“母亲之所以能够活到这个岁数,也是因为这病症曾被人好好调理过,可是那个潘皇后……就沒那么幸运了,那……父亲为什么不让他继续料理母亲的身体!”
“父亲自然是想的,哪曾知道有人好大喜功,捅破了这层纸,先皇本來就有些多疑,父亲也知道送不送这个大夫进宫都是其责难逃,其一他并不知道这个大夫到底能不能够最终药到病除,治了病根,这二來父亲在知道潘皇后有与母亲同等症状的情况下,却将一个好郎中藏在府里,已经是死罪,所以,父亲无法,便把人献了上去,之后……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那人并沒有治好潘皇后!”
正言听着这话,心中一动。
“这么说來,王大夫指的那人便是这个神秘郎中!”
宜君摇头。
“自然不是,且不说这郎中是被发配了,咱们根本不知道他活沒活着,到时候大费周章地查到这些消息,又要去寻人,母亲是等不及了的,我是在想,既然那人曾在御医院当差,又是给先皇皇后治病,那太医院的阁楼之内,必定藏有这样的医志才对,只是现下有一个难办的事……咱们何德何能,能够请个太医來为母亲看病,而且还要嘴巴牢靠,做事利落!”
宜君一边说着一边就瞧着正言,正言见自己姐姐别有深意地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一皱眉,就明白了宜君想要做什么?
过了半晌,他啧了啧嘴,似乎厌恶透了自己接下來要说的话。
“行了,改明儿我就去问问曹良玉,看曹婉仪能不能帮咱们这个忙!”
有了正言这句承诺,宜君这才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又回到老夫人房间里照顾自己的母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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