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大房之内,寂静无声,别说是邹宜君与邹正耀,就连平日里不太出现在这里的邹正言都來到了外面静静候着,三姐弟颇有默契地只是用眼神交流,并沒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等了一阵,一个老态龙钟的大夫从内里走了出來,一手还提着一个药箱,似乎心事重重,宜君见他走了出來,赶忙便迎了上去,紧紧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正耀一人。
“大夫,我家母亲如何了!”
老大夫捋了捋山羊胡须,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一声长叹让宜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当她屏住呼吸想将这一股子强烈的不安压下去时,老大夫的一句话,却彻底粉碎了她的这种意图。
“恕老夫才疏学浅,老夫人的病,在下一直都沒有寻到过治本的方法,现下也只是加大了先前的计量,好让老夫人快些醒过來,接下來调理的工作,还真是要劳烦邹大娘子与二位公子了!”
说罢,大夫就将那药方双手递给了瑛姑,自己则径直往大门口走去,宜君听着这大夫的话心里头有些发冷,好不容易回过神來,才想起去拦住老大夫。
“……大夫,您告诉我个准数,是不是母亲的身子骨调理不回來了!”
“这……”
老大夫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实在是老夫已经无能为力,却不见得别人也是如此,夫人还是另谋高就來得比较妥当,老夫告辞了!”
宜君听罢,依旧愁眉不展,却也沒有为难这位老大夫,而是衣袖一挥,让小伊送大夫出去了,大夫前脚刚踏出了门厅,宜君便回过头來瞧着愁眉不展的兄弟俩,三姐弟各自沉默,忽然邹正言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先起了个话头。
“母亲这病总是这么反反复复,就沒点能够治本的办法么!”
宜君皱眉道。
“既然王大夫都说了不是沒有,那就是一定有办法,只不过现下咱们二人都沒想到罢了!”
说着,她又望了一眼抿着唇沒吭声的正耀。
“如何,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正耀眉毛凝成一团,使劲摇了摇头。
“若是想到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依旧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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