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小姑娘的脾气总会泄露她的心思,这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
现下李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婉婉双手奉上,怎么能够不让申屠不去怀疑,他不怕别的,就怕李尚的手段太狠辣,伤到了婉婉。
李尚瞟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挤进了申屠的那个小屋里,申屠起先还有些不愿意,若不是要他的答案,断然也不会让李尚这么轻松的进來,回头一看,这厮居然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到了桌边,还侧着头瞧着仍在睡梦中的婉婉。
“喂,看什么?有话说话!”
申屠咬牙切齿地到了李尚身边,一把拽下床帷,将婉婉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与我切磋,结果输了,我便让她喝了一碗不回头,就这么简单!”
李尚又是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她,又把她搬到我这里來,到底目的何在!”
申屠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坐下來与李尚谈判,说实话。虽然同是土匪头子,可是申屠却一点都不明白这个封语寨的首领李尚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他是所有寨子的首领之中最为神秘,也是最不好懂的一个。
李尚听到申屠这么问,一双漆黑如墨的眼里总算多出了一些其他的表情,诸如疑问之类。
“我以为你喜欢她!”
这话将申屠呛了个够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只要你一关灯闭眼,她就是你的人了!”
李尚说罢,果真就站了起來,似乎是想把空间独留给申屠与婉婉,就在他拍着申屠的肩膀时,申屠却突然发话了。
“你就这么走了,可不像你封语寨头子李尚的风格!”
一物换一物,欠债再还钱,绝对不做亏本买卖,这便是封语寨中人的座右铭,听起來像是生意经,其实都是做着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的响马生活。
李尚沒回头,只是回了申屠的问话。
“这是赔罪的礼物,我绑來的人,可不是邹大娘子!”
申屠听了这话,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那你是绑來谁了!”
李尚回过头來,对上了申屠的一双眼。
“不知道,看那个模样很是年轻,不过豆蔻年华,估摸着不是大少爷的未婚妻,便是二少爷刚过门的夫人吧!”
申屠听着这样的推测,不禁心中一疼,心思又飘到了几个月前的浣纱镇江边,那一抹桃红色的身影而今都是他的梦魇,怎么都抹不去,他一咬牙算是否决了李尚的第二种猜测。
“不可能是二少夫人,若你说不是邹大娘子,便一定是邹府里的其他人!”
申屠狠狠啧了一声,刚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他的房门却被猛烈的敲着,那声音真是惊天动地,申屠匆匆望向床铺一眼,见婉婉沒反映,心下才不那么慌乱。
“格老子的,谁啊!”
被申屠这么一吼,那敲门的声音果然沒了。
“老大,出事了,有人带着邹大娘子跑了!”
申屠一愣,下意识地瞧了李尚一眼,见他脸上依旧沒什么表情,就是一肚子气,于是他又梗着脖子对着房门口吼了一句回话。
“行了知道了,我这就來!”
说罢,申屠却坐了下來,并不急着带着自己的武器出去追。
“说吧!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李尚不答,反而反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題。
“你果然是想要将那个不知道身份的女子弄回來!”
申屠瞥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知道,他们可不知道,若我不作为,那女子岂不惨了,我们只是求财,不想做沒天良的事儿!”
李尚哼哼一笑,对这些话不置可否。
“行吧!那这个礼物我收回,你若真想要那个女人,就必须拿她去换!”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申屠的床铺。
“因为我敢打赌,带走那个女人的人,一定是这小姑娘的师兄,穆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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