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策马狂奔,实在让焚香颠簸得难受,她只知道紧紧抱着长亭,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其他的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看,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马匹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长亭这才慢慢放缓速度,最后在一片青青草地前停下了。
“來,咱们下马!”
长亭一边利落地跳下马來,一边便伸手去抱焚香,焚香茫然地四处望了望道。
“咱们这是去哪儿!”
长亭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正在吃草的褐色马匹,忽然就解开了它的缰绳,对着马匹猛拍了一下,那匹马在一声长鸣之后便向回不回头客栈的路跑去了。
“走吧!这匹马太累了,驮着两个人走这么远的路已经到极限了,还好训练的不错,可以认识回家的路,这样我也不需要杀了它才能够掩饰咱们的行踪!”
说着,长亭便拉着焚香往前头继续走着,焚香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他的步伐,脚根因为之前被粗麻绳给蹭破了皮,现下在隐隐发疼,但是她却一咬牙什么都沒说。
“长亭,咱们去哪儿!”
行了大概两三里路,焚香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她抬起头來瞧着长亭,禁不住有些心虚,毕竟现在是在逃命,谁又知道往哪里去呢?
听到焚香的话语,长亭忽然停住了,转头便皱着眉头去看焚香的手。
“你手怎么这么冰!”
他摸了一把焚香的手心,满手都是冷汗,焚香被长亭注视得更加沒底气,只得低着头,沉默不语。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沒和我说!”
记得当时自己跑去灌醉那帮人的时候,李尚的手下就曾经吹嘘他们是怎么把这个邹大娘子绑过來的。
用了不少炸药惊了马匹,让他们自乱阵脚。
当时焚香就坐在马车里,肯定会因为马车的横冲直闯受不少皮外伤。
见焚香不吭声,长亭又上前拨开了她额前的刘海。
“是不是这个伤口疼!”
焚香脸一红,猛地摇了摇头,嗫嚅了半天才道出原因。
“……我脚跟好像被磨破了……走着疼……不过我可以忍着,我真的可以的!”
长亭一愣,只怪自己急着逃命忘记了这些细节,他转头望了望前方,忽然就把焚香抱了起來。
“长亭,你,你这样我们都逃不了的,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沒事,前面不远处有片林子,平常人都不愿意进那个地方,容易迷路,野坟头也多,咱们到那里头去休息一阵,也好继续赶路!”
长亭头头是道地说着。虽然抱着焚香却依然健步如飞,焚香默默地瞧着他的侧脸,不自觉便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长亭的身子明显因为焚香这样亲昵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却并沒有多说什么?
又是沿着官道走了一段,焚香果然瞧见了一片树林,阴森森地透着些鬼气,她瑟缩在长亭怀里,将脸埋在了长亭的胸前不敢去看。
走进林子之后,长亭一边在一颗大叔下放下她,一边便呵呵笑开了,焚香有些羞怯,不情愿地问道。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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