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出去的,只求邹大娘子能够不要追究他们,他们也不过是一帮落魄之人罢了!”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解开女子的绳索,正在这时,那女子忽然说话了。
“……长……长亭……”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怯懦,又如此的压抑,当惊恐与狂喜交织在一起时,强烈的情感足够将彼此二人的坚强与冷静啃噬殆尽,长亭一愣,灵活的双手忘记了任何动作,就连他的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他就这么定格在了那里,直到那人慢慢坐了起來,又叫了他一声,他才有所反映。
“长亭……是我……呜呜……是我啊……”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从阴影里探出了那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她干裂的嘴唇边依稀还有些鲜血,是刚才咬长亭时留下的,长亭呆愣地瞧了那张面孔好久,忽然便抱紧了她。
“你怎么……怎么会是你呢?!”
长亭惊喜交加,怀抱紧得好像是要将焚香揉进自己的骨与肉里,从此永不分离,在被这温暖而又炙热的温柔包裹之后,焚香毫无顾忌地宣泄出了自己的恐惧与委屈,不自觉更是哭得厉害,她拼命地摇了摇头,脑子早就已经被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给冲乱了,她只是一边又一遍地重复着几句话,几个名字,每次重复时,都是如此痛彻心扉。
“呜呜……我看到他们杀了承事……还有小袖……他们都死了……长亭……呜呜……我害怕……我害怕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
焚香越想越觉得委屈与恨,自己本來与邹府毫无瓜葛,若不是因为那个邹正行,自己也不会成为邹府中的一员,邹家的仇敌遍地都是,为什么自己偏偏要带他们受过。
“……因为他们把你当作了邹大娘子!”
长亭一抿唇,心中悔恨与愤怒难当,自己是如何想要保她,最后却因为自己对于那些歹人的纵容,将她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在见到焚香的那一刻,长亭才知道,原來自己想再见到她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可是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见她,总是在她生死攸关的时候呢?
“走!”
长亭眉头一皱,快速地解开了焚香身上的那些绳索,拉着他便要出门,焚香跟着走了几步,忽然就抓住了长亭。
“可是……你这样带我走了,他们追來怎么办!”
焚香太清楚,若被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抓到,长亭一定不会被留活口,至于她,因为被错认成邹大娘子,估计还有少许用处,大不了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
长亭回头望了她一眼,尔后便义无反顾地将她拉出了茅草屋。
……
酒过三巡,申屠不弃早就有了些醉意,打发了那些要把自己扶回去的喽啰之后,自己摇摇晃晃地來到了屋前。
刚到门前,却见一黑衣男子抱双臂于胸前,倚在门框上,显然就是在等他。
申屠一愣,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喜欢这个人。虽然他与他确实是同伴。
“李尚,你有事么!”
李尚耸了耸肩,依旧冷着那么一张脸,见申屠走上前來,只是移开身子让出个缝隙让他进去,即便申屠在自己进了房间以后毫不客气地关上了房门,将他拒之门外,他也十分耐心地在门外候着,因为他知道,申屠一定会出來。
果不其然,不过是三秒的时间,申屠便忽然又把门给打开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黑着一张脸,指着自己的床铺,李尚顺着他的指示的方向望去,见到申屠床上正睡着一个鹅黄衣着的少女,烛光微微照着她的脸,映出一幅甜美的容颜。
“我跟她打了个赌,她输了,所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如此!”
李尚说到这里,本來沒有表情的脸露出了些许微笑,申屠死盯了李尚好一会儿,这才回过头來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孩。
“你是怎么做到的!”
申屠的意思很明显,睡在床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长亭的小师妹婉婉,这女孩子性格泼辣不说,一手暗器功夫更是了得,平常申屠能够不为他所伤,并不是因为他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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