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才能勉强看清楚来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不久之前还令她在心中惋惜不已的--沈铭斐。
裴南歌觉得自己的表一定变化莫测难看到了极点,但她回过头再去望向茅溉的时候却现,那位先前还趾高气昂的逃犯,现在的表比她更变化莫测。
在沈铭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裴南歌清清楚楚看见茅溉脸上的神从惊诧变为恍然再以绝望收尾。
裴南歌恍恍惚惚有些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间既期待又忐忑,当然,这只是她的复杂心思,李子墟显然没有经历她心中的一波三折,他只是很冷静,甚至很兴奋地注视着沈铭斐来的方向,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淡定。
沈铭斐径直走到几人跟前,与萧武宥之间仿佛有种天然的默契。
“一直以来,都装得很辛苦呢,现在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沈铭斐扭动着脖子,明明是在对茅溉说话,眼神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裴南歌,“真是对不住了茅管家,其实我放你逃狱出去,真的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