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难受就同我说说话,兴许能好些。”
“我娘怎么就不把我生成个男的!”裴南歌抽抽搭搭半天突然冒出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这倒是听得李子墟不知道怎么接话:“我要是男儿身,就能像你一样天天跟着五哥,赶也赶不走。”
她掐着李子墟递过来的绢子眼泪鼻涕一把擦,好容易止住泪珠子时却发现自个儿的腿给蹲麻了,心里的委屈还就没完没了翻涌起来。
“我可记得你先前说你输得起,怎么这会儿跟赌坊门口的乞儿似的!”李子墟见她想要站起来,也就顺势搭了把手扶她,却不想被扶的那个人脚一麻就又直直蹲了下去,他一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想笑就笑罢,你可别憋着!”裴南歌瞪了他一眼扶着墙柱子站起来,满是委屈道:“我哪能跟赌坊的乞丐一样呢?乞丐攒够钱还能接着赌,没准就发财了,我呢?我就是攒够家财万贯五哥也不稀罕我!”
李子墟伸手在她脑门上狠狠一叩,疼得她呼呼喝喝说不出话。
“你五哥他说什么了吗?他什么都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他不稀罕你?他不稀罕你还追着来江都找你?不稀罕你还担心你被邹缇俞掐死?不稀罕你还答应你这莫名其妙的比试?”李子墟的语气更像是一个教训侄儿侄女的长辈,却唬得裴南歌一愣一愣。
“你的意思是……”裴南歌扑闪着哭肿的双眼满是期待:“五哥他稀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