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墟气得险些又是一巴掌拍去裴南歌脑门:“我说你这丫头查案挺聪明,对萧兄这事儿也挺执着,可怎么事情到你自己这儿就不动脑子呢?”
裴南歌闪身离他远了一大步,仔细护着自己额头小小声抗议:“我哪儿不动脑子呢。”
“你哪儿动脑子了?”李子墟叉着手开始细数他的孰不可忍:“你在南谯一声不吭跑了,考虑过后果么?明明是你自己有错在先,你不寻思着怎么跟你萧五哥解释也就罢了,竟然还等着萧兄来哄你回去?你说你这叫动脑子了?”
裴南歌吞吞吐吐半天,却说不出铿锵有力的反驳。
“你明知道邹缇俞那人疯癫无常,还主动送上门去套他的话,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你要是真被邹缇俞掐死在当场,我们怎么想?我们都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凭借一个小姑娘的牺牲来破案?说出去丢不丢大理寺的脸,丢不丢你祖父的脸?”
李子墟语气平缓却句句直击要害,裴南歌引以为豪的伶牙俐齿技艺在这般有理有据的说辞下不得不偃旗息鼓。
“还有那天你因为金井阑的事情同我们几个闹别扭,你身在大理寺世家不可能不清楚他们办案的原则,你对金井阑有偏见故而要求真相也对金井阑不利,你要知道,这如果是大理寺其他人犯下这样的错误,兴许就再也碰不得案子了。”
裴南歌索性垂下头,规规矩矩聆听李子墟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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