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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见湘帘响,樊梨花急忙转过身去,脸朝向了窗子,云兰來到绣榻旁边,轻声说道:“小姐,醒了吗?怎么也不唤我一声!”樊梨花勉强说道:“我又沒事,唤你们做什么?”云兰看见她眼睛里有一些湿意,慌忙问道:“小姐怎么了?”樊梨花勉强,说道:“沒事,我很好,你去打水來,我要洗脸!”云兰见她遮掩,也不便再多问,只好出去了,樊梨花勉强支持着慢慢坐起來,用罗帕搌了搌泪痕。
云兰捧了水进來,服侍樊梨花净了面,问道:“小姐,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是先吃饭,还是吃了药再吃?”樊梨花沉了一沉,说道:“我今天在山里吹了凉风,心口有点儿疼,不想吃了,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小姐……”云兰想要劝解,樊梨花说道:“你们去吃饭吧!药也不用煎了,我也不想吃,明天再说吧!我要看会儿书,你去吧!”云兰也不好再劝了,只好掌上红烛自己先出去了。
樊梨花在绣榻之上,随手拿过一本书來,翻了几张,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放下书,站起身來回到了内室,点着了梳妆台旁边的一盏红灯,慢慢坐在梳妆台前,揭起了薛郁莲精心为她挑选的瑞兽葡萄菱花镜上的弹墨绫镜袱,默然看着镜子里映出來的自己的容颜,菱花镜里的人,曾经俏靥如花,风姿夺人,如今却显得憔悴不堪,甚至有一些苍老,鬓边的几丝秋霜在一片乌黑之中分外扎眼。
“唉!”樊梨花叹了一声:“是我辜负了你啊!是我不知自惜让你韶华虽在,却已经是鬓华如霜了!”
薛丁山在书房里睡到掌灯时分才起來,荀清捧來水服侍他净面,说道:“世子,方才王妃打发人來说,世子晚上不用去定省了,让世子早点回洞房休息!”薛丁山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净了面,荀清又给他端來一盏藕汁豆腐羹,几个清淡的小菜,说道:“大姑奶奶吩咐了,晚上只能给世子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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