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兰便问道:“小姐想必沒吃好饭吧!咱们还有银丝面和鲜鱼豆腐羹!”樊梨花说道:“我已经吃了点儿东西,这会儿不饿,不吃了,只是觉得有些乏累,要先歇一歇!”云兰不敢多说,只得服侍她在绣榻上躺下,从内室拿出一条锦被给她盖到身上。
樊梨花也确实乏困了,昨天夜里怕薛丁山翻身伤着腰,自己一夜也不曾安枕,今天又颠簸了几十里的山路,只觉得浑身酸困难忍,因此,躺在榻上时间不大就睡着了。
等她醒來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一缕夕阳的余晖斜照在琐窗之上,樊梨花睁开眼睛望着窗上的树影,今天在车上薛丁山的一举一动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了眼前,身上仿佛仍有他的余温,禁不住轻轻一笑,面颊上飞上一抹红霞,又想起薛丁山那一声莫名的叹息,心里不禁又一阵忐忑,正当她心思缠绵,不知是喜是惊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有人说话。
“云姐姐,刚才我去李公子那里给小姐取药,恍惚听说姑爷喝多了,在书房里睡呢?你说他今天还会不会回來啊!”是雪兰的声音。
“嘘”云兰急忙噤声,说道:“小点儿声,别让小姐听见,你听谁说的!”
“是双燕姐姐说的,说李公子和大姑奶奶在书房里照料着呢?荀清还拿了解酒的药,还说……”雪兰有一些支吾。
樊梨花听了不由得心里一惊,暗道:“他,他怎么又醉酒了!”
“还说什么?”云兰压低了声音问道。
“还说,还说姑爷说醉话,说,说让小姐别嫁他人,另结良缘!”
这一句话不要紧,樊梨花就觉得像是被一声霹雳击在了头顶,一阵头晕目眩,四肢酥软几乎要晕厥过去,慢慢合上眼睛,两行泪水落了下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看來,姐姐说的话都是为了安慰我,薛丁山心里根本就沒有我啊!怪不得在车上他欲近又远,原來他还是无心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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