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山笑了笑,说道:“姐姐也太小心了!”吃完饭,又漱洗已毕,这才出了书房回忆兰轩。
刚走到忆兰轩的院门前,就看见云兰在院门外焦急的张望着什么?见他來了,急忙迎了过來,说道:“姑爷,姑爷可算回來了!”薛丁山点头,说道:“回來了,怎么了?!”云兰说道:“我们以为姑爷不回來了呢?”薛丁山看了她一眼,说道:“这里是我的卧房,我不回來去哪儿啊!”云兰说道:“姑爷回來就好了,小姐今天回來就睡了,醒來之后晚饭也不吃,药也不让煎,自己在榻上看书呢?姑爷看看小姐又怎么了?好容易这两天的药见了效果,这又不吃了,若是再反复了可怎么好啊!”薛丁山微微一愣,说道:“好,我去看看,你们先把药煎了吧!”说着,进了院门,來在卧房前登梯上來,挑起湘帘一看,外室的绣榻上并沒有樊梨花。
“我,是不是已经老了!”从内室忽然传出了樊梨花幽幽的声音,带着几许凄凉;几许无奈;几许感慨;几许哀伤。
薛丁山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來,急忙來在内室,只见樊梨花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镜,手里拈着一丝白发,薛丁山说道:“你正当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华,怎么能说已经老了呢?”
樊梨花听见他说话怔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头发都已经白了,瑛龙也该娶亲了,怎么能不老啊!是啊!也是该给瑛龙娶亲了,过两年再添个孙儿,我就能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樊梨花说着,脸上露出來一丝似是欣慰的笑容。
这几句话樊梨花说的很轻淡,却像一把利刃,在薛丁山的心上绞着似地,一阵摧心剖肝的疼痛顷刻间袭上心头,慢慢移步來到樊梨花的身后,满面愧疚地望着镜中,说道:“凝姑,我错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从寒江关到如今,桩桩件件都是我的错,我罪孽深重罄竹难书,我罪不容诛,我罪该万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