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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世事难料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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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论一番后南宫思泉便起身告辞了。但书生的宴会一直到寅时才结束散席。走出酒楼沈云心情沉重,回望一番:“难道这就是官场,若是我位列人臣,也会面对那番昏暗局面吗?”

    回到家中沈云坐在屋里支肘细细思索着南宫先生的话,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心道:“朝廷前线局势竟然如此混乱。前线百姓更是遭战火荼毒了唉,只望世宗皇上能早日铲除这些奸佞了,好让吏治早日清明。”他向来以天下事为己任,今日听老先生一说对严嵩更增愤慨,心中更是忧郁惆怅。不过他只是注意到了南宫说的前半段,后半段印象极浅。

    这时秦氏正在厨房翻炒白菜对着房外高声喊道:“云云,快把粳米搬来。”

    沈云顿时一醒便应道:“知道了,娘。”遇到家常之事一时间内心坦然平复,随即轻松微笑地大步出门准备去搬后院存的粳米。他调整心态倒是很擅长。

    快步走出房门,向院中一望,却见到了一番奇异景象,不由眼神一怔,只见琚儿正秀丽地坐在一张松木小凳上,左手持一本书法贴集在凝神注视,右手却在衣衫被褥上施笔,现在琚儿已经是一个清秀绝俗的俊美少女了。连施笔姿势都是那么典雅高贵,却见白净的衣裳上布满了娟秀的黑字,衣衫旁还挂着一张写满楷字的宣纸,当即明白:“原来是琚儿,书兴大发,在晾晒衣褥时挥笔书法,不料写过了,狼毫不觉引到了被褥上了。”

    此时她尚且不知,依旧挥笔不停,沈云看了正想开口劝醒,但看琚儿不视衣褥,挥笔稳健,如行云流水,斜雨疾风,字迹遒健有力,如书于白纸上一般,手上毫不停歇。顿时心中一震,眼中不由显出羡慕,赞叹之意,心中暗道:”我常以为,自己书法东昌无二,而今见琚儿书法造诣,自己是颇有不及,想到此节,不由豪气顿消,傲视东昌群儒的傲然之气也消了大半。

    琚儿微觉异样,微微侧目却见沈云在凝视自己,不由心中一阵忸怩。便收笔问道:“云云怎么了?”这句话倒先把沈云叫醒了,沈云一震从鉴赏书法的陶醉中醒了过来,微微轻笑,伸手一指,“你看。”琚儿微微茫然地一回望,开始还道云云是指她漂洗衣物之余挥洒书法之事,回望一看却见衣衫被褥上满是字迹,“啊。”不禁一声轻叫“这怎么。”随即恍然明白了沈云为何嬉笑了,想到此处自己也不禁嫣然抿嘴看着云云。“哈哈。”院中回响着两个人的清亮笑声。

    严府内,一个身着紫红朝服,头戴冠帽的老臣在兴趣盎然地拨弄着金丝笼中的鹦鹉,仿佛毫不在意身旁其他事物。

    这时刑部主事赵文华缓步走到身后小心的询问道似乎还怕扰了他玩弄鹦鹉的兴致:“阁老,下官家中可有只会说人话的鹦鹉,明日就送予大人。”“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老臣直接开门见山道。赵文华嘻嘻一笑:“哈哈,还是阁老精明啊,嗯,阁老,昨日兵部侍郎上书,眼下京师禁卫军及京畿卫所逃荒眼中,兵员严重不足,是该怎么解决。”

    那个玩弄鹦鹉的老臣便是当今首辅严嵩,严嵩一听慢慢放下手中的竹木小棒道:“兵员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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