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连年入寇卫所,兵将孱弱,徭役加重,加之克扣军饷兵员自然就少了。这你来此为何。”
赵文华:“大人有所不知,现皇上决定充实禁卫军,禁卫军宫闱京师何等重要,一般都由京师名门望族精选壮丁充实禁军。”
严嵩心道:“他的意思是?”接着走到一张花梨木太师椅旁,坐下道:“继续说。”
赵文华得意道:“眼下,又是赚钱的机会了。”严嵩听了有些不太明白转眼直视着赵文华问道:“什么机会。”
赵文华得意一笑解释道:“因为今年俺答汗频频入寇,禁卫军死伤颇多,诸多朝中士族均不想把子弟送往禁卫军。”
“哦。”“而我们就可以待价而沽。”“待价而沽?”赵文华解释道:“看那些士族谁出的钱多,到时就决定谁可以免除兵役。”
严嵩听了脸上微微隐处赞赏之意心道:“这个赵文华也不简单啊。”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不过缺出的兵员,又如何补上。”问出这话之时严嵩也已想到赵文华一定有了对策。
果然赵文华踌躇满志地笑道:“这个简单,学生早已想到,缺出的兵员可以从匠籍中补征,到时一定程度免除其他的徭役,他们还有什么怨言。而且大人又可以借机拉拢京师士族。”
原来明朝政府在户帖制度基础上,建立了黄册制度。黄册以户为单位,详细登载乡贯、姓名、年龄、丁口、田宅、资产,并按从事职业,划定户籍,主要分为民、军、匠三大类。
严嵩一听:“赵文华竟然帮自己向来个这么个既能捞钱又能拉拢人心的好办法啊,不过这个如果节外生枝的话只怕反倒会变成吐不出口的烫手山芋了。”便眉头微微一抬赞赏道:“文华啊,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你了。不过你还是忘了一点。”
“什么。”赵文华一向自认处事精细,自估较高,是以听到严嵩此言自是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谦声道:“阁老是指。”
只见严嵩嘴角微微一弯缓缓道:“此事不应有我们来做。”
赵文华一听一怔:“不应由我们来做,难道假手下属?”“望阁老指教。”严嵩笑道:“哼哼,若是如此,也会给政敌留下把柄,要做的话应该,应该让皇上来做!”
赵文华诧然道:“哦,皇上!””心中顿时诧然道:“啊,他还能指使皇上?”一时间满眼诧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神闲气定的老头,有些不敢相信心道:“不,难道是他难道想拿皇上当挡箭牌?哦,哈哈,这个严嵩真是狡狯过人啊。”
严嵩道:“没错,因为皇上这次寿辰又花去了六十万两,如今国库空虚,如果咱们给皇上开个私人金库,并将此事告知皇上。”
赵文华顿时明白了。“到时就是政敌想要攻击于我,却不知道,是在攻击皇上,那也只能是自寻死路!”
严嵩点点头:“之后我们想分给皇上多少就分到少。”“哦。”赵文华一时瞪大了眼,他知严嵩善于玩弄权术,但没想到“技艺”竟然这般高超。心道:“难怪严嵩可以纵横朝堂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