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哭。狱吏看到这情景,脸上现出一丝得意的笑,之后放心地退了出去。
张屠户哭得声音都沙哑了,许多人看到他如此悔恨,都不由得有几分同情起来。
杨宇逍可坐不住了,公堂之上,岂容一个逃犯如此放肆。他举起惊堂木,刚要往下拍,猛然间想到,这张屠户在公堂之上如此大哭大叫,决不仅仅是想用眼泪来博取同情那么简单,一定还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杨宇逍轻轻地把惊堂木放下,静静地思考起来。
想着想着,杨宇逍终于想明白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来呀!快把这逃犯打入死牢,待明日再审。”然后大声宣布退堂。
几个衙役上来将张屠户拖走,看热闹的人们也开始散去。这时,杨宇逍把李屠户叫到跟前,问道:“你可知道张屠户的棺木埋在什么地方?”
“回大人,小人知道!”李屠户说。
杨宇逍点了点头,叫人把那五个衙役叫来,然后对李屠户说:“快带我们去张屠户的坟地。”
大家不知道杨宇逍要干什么,又不敢问,于是只好骑上马,由李屠户带路,飞快地向张屠户的坟地跑去。
此时,张屠户的儿子和女婿已经把坟上的泥土挖开,黑色的棺材露了出来。几个家伙正在用铁锹撬棺材盖,没想到杨宇逍带着衙役们突然出现,一个个吓得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干这盗墓的勾当!如今让本官给撞上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杨宇逍吓唬道。
朝廷对盗墓者的惩罚是严厉的,盗墓者一旦被抓住,脑袋就保不住了。因此几个家伙赶忙跪在地上,一个个哭丧着脸大喊冤枉。
“冤不冤枉等一下就知道,现在本官命令你们,把棺材盖撬开!”杨宇逍威严地说。
几个家伙不敢违抗,只好继续撬棺材盖。棺材盖撬开后,一具白骨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人,小人弄不清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屠户看着棺材中的那具白骨,吃惊地问。
杨宇逍微微一笑,说:“等回到衙门里,你就清楚了。”说完大声命令道:“来人!把这几个该死的盗墓贼给我绑了!”
衙役们一拥而上,把张屠户的两个儿子两个女婿绑了个结实,然后用绳子串在了一起。
杨宇逍留下三个衙役看守现场,自己和另外两个衙役押着张屠户的儿子女婿回了县衙。李屠户则骑着马回家去了。
此时,天已慢慢地黑了下来。当杨宇逍回到县衙时,小玉也带着商成商丽,还有娟儿金儿以及未来的儿媳妇秋红回到了县衙中。
杨宇逍吩咐衙役将张屠户的儿子和女婿关在县衙后院的库房里,不让他们与张屠户见面。又派两个信得过的衙役到死牢中看守,吩咐他们不得让狱吏和狱卒接近张屠户。一切都安排好后,这才吩咐厨房准备酒菜,同时请小玉他们到内室休息。
在内室里,小玉向杨宇逍介绍了秋红,秋红向杨宇逍施礼,甜甜地叫了声:“宇逍哥!”
杨宇逍大喜。当他得知商成与秋红一见钟情时,更是高兴得开怀大笑起来。
“贤弟的眼力果然不错,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哥哥在此提前向你贺喜!”杨宇逍拉着商成的手说。
商成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傻笑着。秋红更是羞得低下了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脸上火辣辣的。
“宇逍哥,杏娘姐不来,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呀?”娟儿看着杨宇逍说。
这下轮到杨宇逍脸红了,他知道杏娘一定是不想见他,所以才没有来。
“宇逍哥,娟儿姐姐想死你了,你有空应当多陪陪娟儿姐姐才对。”金儿笑眯眯地说。
杨宇逍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娟儿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金儿见他们这样,觉得太有意思了,于是对小玉说:“干娘,不如这样吧,宇逍哥和商成哥同时成亲好了,那样的话,我一下子就有两个嫂嫂了。”
小玉微笑着点了点头,金儿兴奋得跳了起来,对娟儿道:“娟儿姐姐,那以后我就叫你嫂嫂了,干脆别等以后了,还是现在就叫嫂嫂算了。”
“坏金儿,你再说,看我不打死你。”娟儿突然用手在金儿的肩膀上捶打起来。金儿吐了一下舌头,咯咯咯地笑着跑了出去,娟儿也追了出去。
“宇逍,我们也出去走走吧,干娘有话要对你说。”小玉对杨宇逍说。
杨宇逍点了点头,跟着小玉走出门去,屋里只剩下商成和秋红。俩人来到县衙后门外的马路边,在一排平时供衙役们休息的石凳上坐下。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月光如水,静静地冲洗着大地。杨宇逍看着天空上那一轮宝镜似的明月,一颗心儿又飞到了杏娘身边。
“干娘,杏娘她、她为什么不来?”杨宇逍忍不住问道。
“她抽不开身。你知道,她是咱们商家班的顶梁柱,每天都要登台表演,所以……”小玉说到这里停住了,她觉得这个善意的谎言太可笑,哄哄别人也许可以,哄杨宇逍可不行。
想起自己还是书呆子杨秀才时,和杏娘恩恩爱爱的那些日子,杨宇逍的眼眶禁不住湿润起来。此时此刻,他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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