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坐在他身边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杏娘啊。那样的话,他会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一起欣赏这迷人的夜景。他会咬着她的耳朵,说些令她脸热心跳的悄悄话,然后看着她软软地倒在自己的怀里,羞答答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他那一连串书呆子气十足的吻。
“干娘,我想找个机会,好好的和杏娘谈谈,我一定要让她相信,我就是她那死去的相公杨秀才。虽然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我的灵魂没有变,心没有变,对她的爱更不会变!”杨宇逍动情地说。
“干娘相信你,相信你们的爱情无论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永远都不会变色。”小玉说。
“自从被王七那恶霸抢走后,也不知她是怎样逃出来的。她一定吃了好多好多的苦,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特别难过。干娘,我……我和杏娘再也不能分开了!”杨宇逍说完,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他痴痴地看着,仿佛那月宫里住着的,不是那传说中的嫦娥仙子,而是他那苦命的杏娘。
小玉看着杨宇逍痴情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宇逍,其实……其实杏娘已经相信你就是她的丈夫杨秀才了。”
杨宇逍激动得一把抓住小玉的手,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干娘,谢谢你!宇逍知道一定是你告诉杏娘的。可是……可是她既然知道了我就是杨秀才,那为什么还不肯来见我呢?”
这一点小玉也很难回答。杨宇逍虽说是借尸还魂死而复生的杨秀才,可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完完全全的人,和那些转世投胎从娘胎里爬出来的人没有什么两样。而杏娘就不同了,她是一个包着人皮的女鬼,虽说外表有血有肉与活人无异,可毕竟是一个尚未转世投胎的鬼魂。常言说人鬼殊途,这也许就是她不肯来见宇逍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小玉忍不住想把杏娘的真实身份告诉杨宇逍,可话到嘴边又强忍着吞了回去。她不能告诉杨宇逍杏娘是个女鬼,这不仅是对杏娘的尊重,也是对百眉道人的尊重。
“宇逍,你和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玉想起娟儿对杨宇逍的一片痴情,于是反问道。
杨宇逍把小玉的手松开,把自己和娟儿的事说了出来。小玉听后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地想着,这也许才是杏娘不肯来见宇逍的真正原因。
杨宇逍说:“娟儿五岁时就没有了娘,是爹爹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娟儿的爷爷也是朝廷命官,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被王七害死了。娟儿还不知道,她的仇人也就是我和杏娘的仇人。她那小小的肩膀上压着一付复仇的重担,而仇人却是当今宰相,因此,我真担心她承受不了。”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小小的年纪便失去了母爱,实在是太可怜了。宇逍,我要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对侍娟儿,把她失去的那分母爱补回来。”小玉情不自禁地说。
娟儿在杨宇逍的心目中,就像同娘共母的亲妹妹一样。小玉如此疼爱娟儿,杨宇逍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干娘,你知道吗?这里不但是王七的故乡,也是那个冤死的杨秀才和杏娘的故乡。当年的书呆子杨秀才,就是在这个县衙的牢房里,稀里糊涂地被人害死的。”杨宇逍忽然转移了话题。
小玉点了点头,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
“这里的狱吏和狱卒都不是好东西,为了钱,他们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干得出来。当年他们为了钱把杨秀才毒死,如今又为了钱,把一个奸杀人妻的死囚偷偷地放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他们居然杀死一个无辜者来充当替死鬼。”杨宇逍说到这里,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说的是张屠户一案吧?”小玉看着杨宇逍,认真地问道。
“正是张屠户一案。”杨宇逍说完,把白天的事告诉了小玉。
“张屠户在公堂上说他死而复生,这分明是在给衙门里的人传递消息,好让他们去通知其家人,赶快把坟墓里的替死鬼移走。幸亏我识破了他的阴谋,火速带人去查看他的坟墓,这才使他的阴谋没有得逞。若是等到明天再去查看他的坟墓,到时候棺材里空空如也,那我也拿他没有办法了。”杨宇逍接着说。
小玉想了想,说:“既然张屠户死而复生,那埋在地里的就应该是一口空棺材,如今棺材里另有尸骨,那便又是一起命案了。”
“正是如此!”杨宇逍说完,抬头看了看深蓝色的天空,然后说:“干娘,那棺材里的尸骨是谁的,明天升常一审就清楚了。至于凶手是谁,明天也会水落石出。”
“其实你现在己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就是那个丧尽天良的狱吏,还有他手下那些助纣为虐的狱卒。”小玉看着杨宇逍说。
杨宇逍点了一下头,恨恨地说:“明天就是这几个败类的末日,我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干娘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把那几个败类送上断头台。”小玉说。
“那太好了,干娘,谢谢你!”杨宇逍感激地说。
就在这时,商成商丽,娟儿金儿,还有秋红一路叫着寻到了这里,商丽说:“娘,宇逍哥,你们肚子饿不饿呀?酒菜早准备好了,就差你们了。”
小玉和杨宇逍站了起来。小玉看着商丽,笑着说:“小馋猫,等得不耐烦了吧。好,咱们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