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里变得很安静,大家都在伊扎丁一连串的发问中思考着,判断着。
我转向头,向伊扎丁感激地看了一眼,这些话,由他说,比由我说更有力,他真的很了解我,他也像他所说的一样,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支持我,毫犹豫地站在我这一边,我忽然有了一些依靠。
盖拉温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看着我,却对大家说,“我觉得王妃这个决定很有道理,而且我们都看到了这场战争的一切情况,我们也知道这是我们赢得战争的唯一办法,我们绝不能让埃及陷落敌手,这也是陛下所不愿意看来的。虽然这陛下临终前没有交代什么,可这一直来,不都是王妃在辅助着陛下么,让王妃来拿主意,一定也是陛下的意思,我想,王妃说出这翻话来,也一定是冥冥中得到了陛下的指示。”
我也只能点点头了,刚才给萨利赫合上眼睛的时候,分明看到他的嘴角有一丝笑意,也许,真的是在冥冥中,他在指引着我,我沉静地说,“在赶走敌军或者太子回来之前,绝不能走漏了陛下归真的消息。若敌军一时不能赶出动脉,一切等太子回来再做道理。”
拜巴尔斯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蒙着白布静静躺着的萨利赫,再环视了一下大家,“好,从今天开始,我拥护王妃的一切决定。”
“王妃的决定就是陛下的决定。”伊扎丁被了一句。
两个最高的将领既然已经表态,这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说真的,萨利赫一死,我真的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女流,而且以前是个女奴,他们决不会再听我的。现在有了拜巴尔斯和伊扎丁,还有盖拉温的支持,我觉得自己的身上又有一些力量了。
萨利赫,请你在天上保佑我,保佑你的军队,保佑你的国家,保佑你的子民!
鲁肯丁是最虔诚的穆斯林,他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最终也默认了这个决定,“王妃,你要如何安置陛下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