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还隔三差五就帮着添置些新衣。他的好意,许夭岂能不知?只是,胸口的惆怅却未得缓解。
笛音几个起落,渐趋悠扬。眼前隐隐浮现出玉笛的前主人俊逸出尘的容颜,唇角犹带着笑意。
蓝……
许夭的心底发出了一声低叹。
你离开乐坊已一年有余,不知此刻身在何处,过得好不好?只望有生之年,能再见上你一面……亲眼看到你平安无忧,夭才真正放得下心。
思绪辗转中,眼前又出现了另一个人。却是不久前,被自己亲手赶走的沈放。
笛音嘎然而止,心头好似打翻了五味瓶。
沈放……如同寂寂寒冬中的一轮骄阳,光芒万丈。那股热力,那束当年照亮过自己心灵的赤光,始终徜徉在胸口,挥之不去。沈放的率性奔放、粗莽可爱,每每回味起来,总是令自己忍俊不禁,笑到最后,却已泪湿衣襟。
摇了摇头,许夭将漫溢上胸口的酸楚强行压下。
那个有着一双猎鹰眼睛的男子,从今往后,自己是不该去想,更不能去想的了。
将玉笛移开了唇边,许夭斜倚着窗台。
如今,最令自己忧心的还是欧阳公子。
公子又是数月杳无音信。此次朝廷巨变波及甚广,位高权重的卢丞相身首异处,株连九族,足见新王的行事狠辣。新王登基,意气风发,扶植亲信、打压异己,只怕皇室宗族之中早已是一片翻天覆地。
欧阳公子……只希望历经这场狂风骤雨,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不能有事……
这一夜,许夭好不容易才睡着,却是噩梦不断。
眼前尽是公子染血的面容,忽远忽近,忽明忽暗,胸口更似压着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
正在梦魇中苦苦挣扎,房门被人重重拍响。
“歌儿,歌儿!快起来!”
冷汗淋漓的许夭惊醒过来,第一个念头便是:公子出事了!
脑袋嗡地一声,许夭急急翻身下床,在一片昏暗中连鞋也不及穿便冲到了门边。
开门一看,门前立着衣冠楚楚的张坊主,另一人则是欧阳公子身边的张护卫。
乍见许夭失魂落魄的样,张坊主一愣,随即笑容满面:“歌儿,快快梳妆打扮一番,欧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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